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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从前面开过来进站,祁欢吐出两个字一甩披肩的长发潇洒地登上拥挤的公交车,看也没回头看宫域,在她想来高贵有着少爷病的宫总裁是不会上这样散发着异味的公交车的。
可是宫域又让她诧异了。
祁欢上了车以后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了,她准备去孤儿院,坐两站就要下去倒车,等她挤过车厢里的人群,扶着把手站到下车门旁边的时候,她发现夏天公交车里特有的汗腥味儿和浑浊异味都没有了,取代的沐浴露和烟草的香味在此时的环境里异样的清香。
大脑也在难得的清香里清明终于想起这味道前一分钟才闻到过,回身毫不意外地看见香味的主人宫域,他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背后,隔绝了拥挤的人群和难闻的味道。
她今天第一次皱起了眉头,搞不懂宫域究竟想些什么,她想起他们两个刚结婚的时候,宫域地车被司机开去保养,自己拉着他做公交车去买菜,没成想宫域刚一上公交就喝令司机停车冲了下去,扶着路边的树身一阵干呕,之后就绝对不坐公交和出租车,硬是拉着她顶着烈日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去超市。
现在他竟然可以在车里待这么久不吐,而且看他的样子是准备一直跟她坐到站?
宫域似乎知道她想到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说了一句,“什么事都是会改变的。”
“也对,有钱人偶尔也喜欢改变一下生活方式,体验一下人民大众的疾苦。”祁欢凉声凉气的说到。
钻石落在沙子里,即使风吹日晒也改变不了它在月光下璀璨的光华,可毕竟呆在富贵窝里过的久了,难免不想换个环境显示自己的出众而已。
宫域被她的话一刺,眉峰一挑,问:“祁欢,你今天属什么?”
“什么?”祁欢不解反问,随后看见他眼中不怀好意地笑,瞪了他一眼道:“你管我属什么。”
“我看你是属刺猬的吧。”宫域见她又瞪向自己,补充道:“专注放刺扎人。”
“那你就是属蛇的。”
“嗯。”宫域点头,他是属蛇。
祁欢咬牙,重点强调,“毒舌。”
“无毒不丈夫。”
宫域云淡风轻地接受了祁欢的变相夸奖。
车子到站停车,祁欢的身子跟着车身一晃,起步下车,背对着宫域丢过一句,“真毒是小人。”
“那你就是个磨人的小女人。”宫域长腿先祁欢一步迈下最后一个台阶,在祁欢经过自己时咬着她的耳朵说完,径直先她一步下了公交车。
耳蜗一阵温湿,祁欢一摸,居然是刚才宫域说话时含住她耳朵遗留的唾液,顿时右耳为中心整个右脸颊到左边脸颊耳朵一片羞红,她气急怒吼出声,“宫域你是不是有病啊。”吼完才注意到周围刚下公交车的同乘乘客和马路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立即噤声,想到刚才宫域咬她耳朵那一幕一定都被大家看见了,没脸在等下一趟公交,发狠地眼神剜了宫域一眼跑到旁边拉开一辆出租车门坐了进去,“师傅,xx路春晓孤儿院。”
祁欢刚说完,司机师傅正要开车,副驾驶的车门拉开,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师傅空调开大点儿。”宫域高大的身子躬身坐了进来。
她看见副驾驶悠闲的男人彻底服了,他好好的不去陪他的初语女朋友跟在她后面捣什么乱啊。
她要去孤儿院可没时间哄他这个大总裁消遣。
也不知道是刚才公交车里空气太闷还是出租车里冷气太足导致大脑热胀冷缩的过了头,祁欢有些有气无力地道:“宫域你有完没完。”
“师傅放首音乐,车里太聒噪了。”宫域没听到似的吩咐着出租车司机,并且在司机打开车载音乐后特意将声音调的更大了些,显然是要盖住祁欢地声音不愿意再跟她说话。
遇见这么一个随时随地当做自己地盘,把任何人当手下随时不忘享受的大少爷,祁欢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管了,既然宫大少有着闲情逸致跟她在这里耗时间,那她权当他不存在好了。
只是别忘了宫域今天的一举一动就是为了强调自己的存在感,怎么会允许她无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