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域听出她话里明显的有拍马屁的成分在里面,不过这也不妨碍他被她不经意间露出的俏皮样子打动,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嗯?”祁欢不解地睁大眼,还是配合的凑了过去,弯腰俯身靠近他的手指,“要干嘛!唔放手”
宫域捏着她的鼻子,在她挣扎间另一只手绕过她纤细的腰把人拎坐在自己腿上,“你的马屁拍的太没技术含量了。”说完用力捏了一下才松开手,放过她挺翘的琼鼻,两指互相搓弄着,净是有些舍不得方才滑嫩的手感。
“呼!疼死了”祁欢吸了一口气揉着惨遭**的鼻子,鼻尖一片通红,酸疼地眼里蓄起水雾来,一时忘了要讨好宫域,嘴上不饶人地道:“我拍马屁没含量,你随便扬蹄捏别人就有涵养了?”
这女人敢说自己是马?看她是不想活了!
“祁欢——”磁性的声音不变的好听,只是如果没有其中冻彻蚀骨地冰寒会是天籁。
祁欢见宫域阴隼地目光扫射过来,浑身冷地打了个哆嗦。宫域就是个移动式制冷机啊,这要是宫域在食堂待得久了,还要什么吊扇啊,苍蝇都得冻得飞不动了,人也保准透心凉心请爽。
“啊?”祁欢想归想,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惹怒金主,赶紧补救,“我这不是顺嘴吗,宫总裁要是马,那也是匹汗血宝马,千里良驹。”
反正都是马厩里的,哪个品种不都一样喂料吃草吗!
祁欢心里补充了一句后悄悄暗爽了一下。
宫总裁之所以是总裁,把控国内外大小数十个公司的行政主权,还看不出她这点儿小猫腻,懒得在多计较,从祁欢手里抢过筷子夹起一片笋片,举到眼前端详。
待瞥到青翠的笋片上面沾着的黑色小空壳儿,俊脸黑成锅底,把菜往盘子里一丢,筷子用力的拍到餐桌上,整排连坐的餐桌椅子一阵乱晃。
“祁欢你往里面放的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也没放啊。我看看”祁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从他腿上站起身拿着手里自己得筷子夹起被宫域扔回盘里的那片笋片,看到上面炸焦糊的花椒壳,侧头看了看宫域,极力的隐忍着什么,试探地问道:“你不会是说上面这个黑色小东西吧?”
英明神武地宫总裁应该没这么蠢吧?
祁欢这样想着,却极力憋着,静待对方的反应,只见宫域见她夹着笋片的筷子又递到眼前,嫌弃的推开,怒视她,“你故意往里面加脏东西!”
一句话俨然定了祁欢心怀不轨的罪。
“哈哈哈宫域你简直萌蠢无敌了!哈哈”祁欢确定了心中的答案,瞬间爆笑出声,就算十指不沾杨春露的大少爷,也不至于连花椒都不认识,她捂着肚子勉强地说出一句完成的话,“你你不会以为这是苍蝇吧?”
“不是吗?”宫域皱着眉头反问。再仔细看了眼笋片上的东西是个什么东西剥落下来的壳子不是苍蝇,耳朵一红,恼羞成怒地低喝道:“不准笑!”
祁欢看他别扭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不知死活地拽住他笑声里烧的更红的两个耳朵,来回拉扯,“宫域你纯起来也还真是可爱啊,哈哈,连花椒都不认识的笨蛋。”
终于有一件事能让她觉得自己占了优势肆无忌惮地取消宫域,祁欢已经得意的忘了形,直直笑的跌进身后的怀里左右打滚。
艾玛,难得宫域也有今天的笑料,笑的她肚子都疼。
宫域本来因为她的取笑心里恼火,可是看到她在自己怀里不顾形象的打滚笑的开怀,火气渐渐平息下来,看着她滚得蓬乱地长发落在她粉嫩的脸颊,毛茸茸地样子勾的他心里痒痒地,忍不住伸出手,纤长地手指勾住她脸颊上的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起来。
食堂大厅顶上分散地吊着几架吊扇,哗哗地风声和笑声响在耳边,在稍显闷热的空间里,宫域地指尖仍旧透着一丝冰凉,就如他此时给人的感觉,淡凉如水,幽深地眸子注视着怀里的人,一寸一寸地看着,暗隐波澜,引人沉沦。
怀里人不知是不是笑累了,笑声渐渐小了下来,余音绕了几声后断了弦似的,彻底息了声,宫域感觉怀里人身子不再动,眸子里含了一抹笑意,勾着唇角道:“笑够了?”
“够够了。”祁欢愣了一下应声,目光从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移到他举起的手臂上,侧首看见他的手正停在她的右脸的香腮上,他微凉的指尖随着他说话时动了动,挠的她心里异样,香腮募然泛起娇艳的胭脂色,耳朵也跟着滚烫起来。
忙不迭从他身上跳下来,“呃这个那个什么”
宫域任她从自己腿上退离,精瘦的腰恰好靠在餐桌上,手臂放在身侧支着俊逸地侧脸,慵懒地瞅着她。
声音带着一丝暗哑,故意逗她说道,“这个什么,又那个怎么了?”
妖精!
祁欢看着他随意散漫却魅惑勾人地样子暗骂一声,耳边却听到自己看见他喉结涌动不争气地吞咽口水的声音,赶紧低下了头,脸忍不住更红了,都可以兑进染缸染布了。
她尴尬的站在距离宫域一步远的地方,头低的都快垂到胸里了,晶亮的眸子却在瞳孔里转了转,时不时拿眼偷瞟前面勾人魂魄的男人,想着怎么缓解自己的窘状。
目光落在他拄着餐桌上托着俊脸的胳膊上时眼睛一亮,立马抬头打跨步上前将他的胳膊从桌子上抱下来,“桌子上那么油腻,都把宫总裁定制的西服弄脏了。”说着还怕宫域不信似的,翻过他手臂揪着他手肘上那块西服布料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那意思是你看,果然脏了。
宫域要不是回来之前派陈秘书调查过祁欢这三年的动向,真怀疑她并不是一心扑在维持孤儿院生存上,而是去考大学去了——北影,表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