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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疼死她了,她不会被宫域按断肠子了吧?不要啊
“直接把你扔到马路车轮底下才叫谋杀。”宫域冷冷地道。
靠了,这么无情?
祁欢小心翼翼地凑到宫域下巴附近,“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吧?”她努力的忍着疼,汗水顺着尖细地下巴滑落滴在宫域搁在她身前的手腕上,凉凉的在他腕上散开一圈水痕。
宫域垂眸瞥了她一眼,眉头皱紧,目光转向左边的车窗外。该死的!
祁欢跟着一起看过去,外面出了车子还是车子,一个挤着一个,缓慢地行驶,祁欢这才注意到,路上堵车了。
前面司机下车看了眼前面堵塞的状况,做回车里对后面的宫域说道:“总裁,前面出车祸了堵了半天马路,照现在的速度一个小时以内肯定通不了了,祁小姐能坚持”
“我们下车,你通了直接去医院等我。”宫域说罢抱着祁欢下了车,在高架上急速奔跑起来。
祁欢在他怀里颠簸着,也说不清是哪里了感觉五脏六腑都开始疼得不行,她撑着力气,断断续续地开口,“宫域,我快要痛死了。”
“闭嘴。”宫域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跑的似乎怀里可以平稳些。
祁欢被他呵斥地眼里闪着泪花,委屈又害怕,“可我感觉真的要死了似得。”
她从来没这么疼过。
这感觉就像有刀子在割她的肠子,一寸一寸地斩断撕扯。
宫域一刻不停地跑着,望着远处大楼隐隐清晰的红色十字标志,呼吸粗重了些许,“别瞎想,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现在庆幸自己工作再忙都会坚持健身,否则今天这样跑下去,别说能不能把人安全送到医院,就是他自己都会累的猝死过去。
三十分钟后,宫域抱着已经疼晕过去的祁欢冲进医院的急诊室,午休时间值班护士正趴在办工作上打盹,一声剧烈的响动把她惊醒,就见诊室的门被一个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踹开。
宫域见护士傻站着犯花痴,剑眉倒竖,愤怒地咆哮出声,“快去找医生!”
“哦,哦,马上,马上。”小护士被声音震得一慌,转身撞到了旁边的推车上,车上各种针剂仪器瞬间洒落一地,她顾不上捡,跌跌撞撞地冲进最里面的休息室,喊值班医生。
一个小时后,祁欢悠悠转醒,她看着眼前雪白的一片,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知道自己到了医院。
侧头看了一圈儿,空**的单人病房里,已经没有了宫域的影子,只有后边的吊瓶陪伴着自己,吊瓶滴答着**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身体,手臂一片冰凉,心也跟着凉了下去。
宫总裁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一直在医院陪着她呢,是她太贪心了。
就在她自欺自哀时,房间卫生间传来一阵水声,祁欢一愣,看着从里面开门走出来的宫域脑子一片空白。
等看到他手中拎着的热水瓶和暖水袋,心里一震,傻傻地看着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竟然没走?还为她烧了水,捂了暖水袋?
宫域好像没有看到她的反应似得,走过去放下热水瓶,小心地抬高病**插着针管的手,把暖水袋放在她输液的手底下。祁欢感受着来自手下的温度,暖暖地滑进心头,不知怎的,看着宫域面无表情的俊脸,她却觉得他眼里满是对自己的关心,语气也轻柔了起来,“医生说我怎么了?”
“急性肠胃炎,吊一个星期药水就可以。”宫域闷闷地应了一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说话。
“你的手臂怎么了?”祁欢这才看见他手臂上缠了绷带挂在脖子上,和他冷然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宫域看了他一眼,拿着水瓶倒了两杯水,淡淡道:“抱了一头猪,韧带拉伤。”
囧死祁欢知道他嘴里的这头猪就是自己,脸一红本想反驳,可是想着他从那么远的路把自己送来医院,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咳嗽一声缓解尴尬,“咳咳,医生说我多会儿能回去昂?我一下午不在剧组,导演该生气了。”
“接下来一个星期你都不用去了。”宫域斜睨了她一眼,继续命令道:“这一星期给我乖乖呆在医院哪也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