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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她今天肠胃炎进医院,他一路的生气,他在医院里一下午的陪伴,她都当做这是他对自己的关心。
她几番试探初语是不是他的女朋友,他都没有回答,所以她自欺欺人的以为之前电话里初语递浴巾的话,还有机场的亲密挽手就像宫域和瑟琳娜一样,不过是他故意气自己捉弄自己的把戏。
原来真的是她错了,他从来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是因为初语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他合法的另一半,是他举行了婚礼的妻子,是他母亲承认并且喜欢的儿媳妇。
那她算什么呢?他回国闲暇时逗弄的玩具?
那她喝醉那晚两个人在宾馆的那一夜又算什么呢?
他在睡醒之后留下一张支票离开,是什么?招女支吗?
她竟然忽然觉得自己自己那么可耻,无形中成为了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对那个叫初语的温婉女人生出愧疚
祁欢浑浑噩噩地不知走了多久,她只知道穿着高跟鞋的脚底下越来越疼,脸上的泪落下风干,风干又再次被湿意布满,她哭着,走着,从傍晚走进夜幕,直到脚再也挪不动一步,泪再流不出一滴,抬头,她看到自己站在高架桥上,身后是川流不息的车流,面前是粼粼波光地清水河,澄黄的圆月倒影在水面上,一阵风吹皱了水,圆月起了皱纹,**漾着飘远了些。
她双手扶着桥栏杆,掌心传递来的是生铁吸收一天太阳光残留的温热,就像就像下午输液时宫域为她垫在手臂底下的暖水袋,温温地,可此时丝毫没有温度能传递身体捂热冰冷地心。
扶着栏杆的手逐渐收紧,手背暴露出突兀的青筋,她踮起脚尖,试着和水面吹来的风贴的更近,渐渐地在沾着水汽的清风里阖上眼睛。
如果纵身一跃是不是会好些呢?
那样她就不用再忍受煎熬,不用再悲伤难过,更不会为自己的插足别人的婚姻而觉得可耻。
脚尖欠起的幅度更大了些,她松开栏杆,张开了双臂,身子前倾,随时融入风中,汇入水中,跟着汩汩水流奔波赴向波澜壮阔地大海。
“祁欢——”
身后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喊声,祁欢缓缓回头,微风中她长发盈盈飘散在空中,在浓密的夜色中,路灯光下,宛如一段拦腰斩断的河水,发间都沾了一丝水的味道。
宫域安排司机送母亲和初语回家后,一路开车找着祁欢,当车开到高架桥上,看见凭栏而立的身影一喜,接下来就是无边的恐惧袭击理智,脚下迅速踩下刹车,车子憋的熄了火儿,他疯狂地从车子上冲了过来。
他看着半个身子倒仰悬空的祁欢,谨慎地在她两米之外的停下,看着她,向她伸出了手,“祁欢,过来。”
祁欢笑着摇了摇头,明明流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宫域,我不想再看见你了。”说着往后退了一步,脚磕到铁栏杆地步,脚跟一阵疼痛的麻木,可她脸上的笑没有变,泪也没有停,这些小伤痛和她心里的难过比起来,不值一提。
“你先下来好吗,你下来之后我就走。”宫域耐心的诱哄着,脚下一点一点靠前挪动。
“你怕我跳下去?”祁欢歪头看着他,笑容更大,浅浅的梨涡**着泪花,泪水下清丽的小脸儿在夜色中愈加模糊的宫域看不真切。
“你舍不得我。”
祁欢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呵呵,太好笑,宫域你是再讲冷笑话吗?”她越说笑的越放肆,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笑的幅度在风中抖出水一样的波纹。
突然,宫域动了,就在她笑的眯起眼睛的一刻,迅如捷豹,猛地上前一步长臂一捞,将祁欢揽进怀中,二话不说将人扛在肩上往车里走。
“你放开我,放开!”祁欢踢打着手脚在他肩上挣扎,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感觉自己呼吸都抻着一口气不能完整的呼气。
不可抑制的怒气在胸腔中沸腾着,宫域犹如暴怒的狮子,箭步走到车前,拉开后车厢的门将人肩上的人扔了进去,随后紧跟着坐上去,按下车锁将车门全部锁死。
猎豹的泛着幽光地黑眸直勾勾地盯着车厢里的女人,“祁欢,还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