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用所有人帮忙找,直到第二天才接到一个女生的电话说母亲在她那里,等赶过去见到母亲,宫域才发现母亲不对劲,似乎忘了许多事情,去医院检查后被确诊为帕金森综合症,身体会随着年龄逐年增长逐渐失去灵活,记忆也会越来越消减。这一次走失就是因为突然病发意识不清
宫域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初语的,也是初语在街上遇到找不到家的白秋霜,随后想办法联系到宫域。后来白秋霜很喜欢初语,初语也偶尔会去看白秋霜,也会遇到宫域,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络起来,于是在宫域知道初语半工半读在上医大,就请了初语当了母亲的家庭医生,帮忙照顾着母亲,而他出钱供她读书。
“说了半天你就是为了给我讲一个总裁日久生情爱上善良女大学生的故事吗?”祁欢讥讽着说道,心里烦宫域的无聊行为同时,想到之前见过伯母的样子,印象里伯母总是优雅高贵的姿态,对比之下,心里划过一丝难过,每个人都会变老,病痛折磨总有一天会席卷而来,任你在能干了得也逃不过。
她抬头看着兀自陷入回忆的宫域,他的头低垂着,在她胸前落下阴影,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紧抿的隐约弧度,眼中毫无征兆的划过不忍,这个男人,那个时候面对母亲突然起来的变化,会是怎样的心情。
不忍只是停留片刻,祁欢强忍着逼自己将这荒谬的想法剔除脑海,宫域是谁,但看他回国以后对自己做的那些潇洒事情就可以看出,他母亲的事情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对他心生不忍,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宫总裁话说完了吗?说完的话我有事就先走了。”祁欢见他半天没有响动,想着也就是这样了,初语成了宫域母亲的家庭医生,自然经常陪在伯母身边,两人日久生情,初语又得伯母喜欢,结婚举行婚礼再自然不过、
“我不爱她,我们两个也没有结婚。”
宫域抬头瞅着她,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绝情的多,真的就不在乎他跟别的女人之间的事情?
祁欢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失笑,装作无所谓的说道:“婚礼都举行了,那一纸证书不也是迟早的事吗。”
“婚礼是假的,我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宫域一字一句地缓缓开口,他握着祁欢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目光坚定地看着祁欢,“这里,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都只有你一个人。”
祁欢指尖透过对面温暖的胸膛,指腹的细微脉搏感受到他砰然触动的心跳,噗通噗通的声音,沿着指尖手臂游走在身体里,递送到心坎儿,引动她的心也跟着跳的更快了些。
她怔伀片刻凄然一笑,“呵呵,宫域,到现在你还骗我”
“祁欢,你要相信我。”
祁欢突然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手揪着宫域的衬衣领口,“既然你说不爱她,说婚礼是假的,那你回去就跟她划清界限!”
“”宫域紧抿薄唇,看着祁欢,沉吟片刻道:“祁欢你在等我一段时间,到时候我自然会跟初语分开的。”
祁欢突然哈哈笑了起来,身子笑的前仰后合,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匀,宫域赶紧搂着她的腰护住她不至于跌下海去,就听笑声戛然而止,他抬头看她,不经意跌进她结了冰的水眸里,冰消刺骨的寒气刺得他脊背生寒,生平唯一一次,挪开了不愿与之对视。
就听祁欢声音冰冷的说道:“宫域你做梦!”
她见他躲开自己的视线,强迫的扳过他的俊脸,发狠地用眼神鞭笞着对面的男人,“你让我等?一年?两年?抑或又一个三年?然后看着初语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且不说你会不会为了一个我对初语和孩子视而不见,但是我自己,绝对不会做拆散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祁欢绝望了,眼前的男人真的再也不是她认识的宫域,从前的宫域不会给她百般屈辱,更不会任她如此难过。
“祁欢,那孩子不是我的!”宫域极度压抑的声音咆哮出声,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神色闪过为难,回身看了眼身后并无人注意,的。
他握着祁欢的手紧了几分,看着她,“祁欢,初语帮我照顾我母亲,我必须帮她这个忙,这个孩子保还是不保,我再等初语的答案做下一步打算。她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那到时候我就送她去医院处理干净,然后送她离开。”
他的身边已经不安全了,否则初语也不会被那个男人偷走,还怀了身孕
“那初语要这个孩子呢?”祁欢轻声地问出声来,是不是他就要继续帮下去,跟着初语继续这段虚假的婚姻,为那个孩子提供一个美满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