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好笑的摇头,“宫域,别自欺欺人了,说白了,我对你没有感觉了,明白吗,我不愿意每天看着你,不愿意每天面对你,我,不,爱,你。”她一字一句的说着昧心的话,奇怪的,心里并不疼,经历了这么多,爱情再也不是她生活的全部,她在乎他吗?毫无疑问她在乎,一直在乎。
可她不会束缚他,他们各自都该拥有不一样的新生活。
宫域听了她的话突然咧嘴笑了,“祁欢你是尼姑吗?”
“什么?”祁欢完全没办法适应他神跳跃。这明明是一个很深刻忧伤的话题。
接着她就听到了让她想揍人的话,对面的男人双手揣兜一派悠闲自在,“除非你是尼姑,否则这世上没有我宫域爱她,她却不爱我的女人。”
无言以对,祁欢彻底无言了,她连翻白眼逼视的心思都没有,看着面前俊逸不凡的凝视自己的男人,神经质的觉得他的话是正确的。
没有宫域想爱,爱不得的女人,他是宫域,他有这个资本。
可她没有资本去承受这样优秀到不算人的男人。
“宫域我唔”
祁欢刚要继续拒绝,宫域不容置疑的一吻封住了唇,他看着逐渐沉浸在自己吻里专心换气的小女人,唇角扬起得意,前几天的领悟果真百试不爽,对付这个笨女人,就不该讲道理。
于是宫总裁将不讲道理的行为贯彻到底,直接不顾祁欢挣扎将她抱进了卧室,至于后来怎么样,光看第二天醒来之后一脚就把他踹到床下的举动就可以知道,宫域是多么的不讲道理。
宫域睁开眼发现自己很“坦诚”的躺在地板上,双手扶着床沿,下巴搭在手背上看着随时暴走的女人吗,无辜唤了一声,“宝贝儿~~”
“呀,闭嘴,闭嘴!”祁欢抄起身后的枕头拍在了宫域头上,感觉不解气,又拿了一个使劲按在宫域头上半天,呼的长出一口气躺倒,啊哈,真解气。
她揉着自己快要被折断的柳腰等待直耐心的等了五分钟,发现她侧了身子用眼角余光偷瞄一眼,宫域脸上压着枕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该不会是憋的晕过去了吧?
祁欢往床边挪了挪身子,试探的伸出脚,脚趾在宫域胸膛上戳了戳,“喂,别装了。”
宫域躺着不动,只是枕头遮挡下的俊脸挑起了剑眉,敢逗他!
“肯定是装的。”祁欢嘟囔一句收回脚,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背朝宫域,这次她坚决不上当。
等又过了几分钟,祁欢有些撑不住了,现在虽然是夏天,可是屋子里开着空调,地板肯定冰凉,宫域那么贴在地上说不定会着凉。
宫域这是抽的哪根筋啊半天不起来,她忍不住偷偷转过身瞥了地上的人一眼,见他还是纹丝不动的躺在那里,终究是不忍心,坐起身来裹着被子挪到床边,这次直接把脚放在他露在枕头外面的下巴上,脚趾头点了他下巴一下,“起来啦。”
宫域不起。
难道是真憋过气儿晕了?祁欢一狠心,五个脚趾从枕头下伸了进去,眼看她都感觉到宫域鼻翼间呼出的热气,脚腕突然被握住。
“啊!”祁欢吓了一跳,想收脚已经晚了,只感觉脚腕上来自那只大掌一股大力将她整个人拽的从床沿滑了下去,‘噗通’坐进某人怀里,祁欢的脑里‘轰’地一声,脸上着了火,红的就像夕阳下的火烧云。
祁欢低垂着头,努力攥紧手里的一点被角想要遮羞,直接被宫域看穿扯过被子远远地抛了出去,一手提起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调转方向看着自己,动了动一直抓着她脚腕的那只手手指,“是这只脚想伸进我嘴里?”
“不是不是!”祁欢惊呼着扑到腿上按住宫域的手。
嘤嘤她现在这个状态,要是被宫域把腿抬起来,那她就要羞死了,没脸活了都。
“那是这条?”宫域突然握着她另一个脚腕虚晃的抬了一下故意逗她。
祁欢吓得赶紧弓下身子抱紧自己一双腿,脸埋在腿弯里不出来,“呜呜,不是,都不是,”之后鼓足勇气露出一双水眸盈盈看着他,“宫域,算我错了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