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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为了去找他,宫域不会和祁欢分开,他在收到祁欢短信时候就该在机场门口等他们的,可是该是的骄傲让他故意进了机场口,并且在宫域要登上飞机找人时才主动走出来。
“我早该想到的。”宫域冷冷地看着远处,凯尔的性子得不到便毁掉,他得不到初语是一定会拿祁欢撒气的,想到此,宫域唇角勾着杀伐之气。既然凯尔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他了。
明明才是初秋,车里又有空调自动调节着温度,可宫易谦开着车,却感觉周围的空气几乎凝固了一般,随着旁边男人浑身凌然的冷气冻结成冰。
二人直接朝着凯尔所说的汀河大桥急速行驶着。
在这路上,宫域连拨打了数个电话,最后将电话打给远在英国的杰森。
那头很快接通,传来慵懒且磁.性.的嗓音,“哥们儿你能不能讲点儿道德,我刚跟我的小宝贝儿睡着”
“立刻按照先前的计划行动!”宫域不客气的打断杰森没完没了的牢骚,冰冷的温度几乎穿过大洋彼岸将昨晚睡前运动而一身热汗的杰森冻成冰块。
接着电话里玩味的语气问道:“之前不是还准备让他们做一下垂死挣扎吗,怎么现在就要彻底了结了。”
“记住,我要让凯尔家族从英国贵族圈里里彻底消失!”宫域眼中有锐利的光削刻如剑,直视着前方。
汀河大桥位于A市最西部,是与B市链接的主要通道,上午十点半,汀河大桥车流涌动,引擎响声和车辆鸣笛声交织入耳,听得宫域心里不由得起了一阵烦躁,只要涉及到祁欢,宫域即使表面如何冷静,心里都是控制不住的加速跳动着。
宫易谦将车开到了汀河大桥入口处,宫域透过车窗四处打望,却并未发现祁欢的踪迹,眼中一怒,拿出手机正要回拨,铃声却先一步响了起来,是祁欢的号码。
宫域还没等那边出声,就先一步开腔,“是男人我们就一对一,把祁欢放了!是男人我们就一对一,生死有命。”
那边传来凯尔阴鸷的冷笑,“哈哈,宫域这个女人果然是你的死穴,怎么现在就这么激动?那你抬头看看对岸,是不是就想杀死我了?”
宫域听到他的话心里一抽,心里不好的预感更深,抬头看向对岸,堤坝上站着几个人影,而堤坝接近水面出一个身影在秋风里飘**,那是祁欢!
“条件!”宫域咬着牙克制心里的冲动,他现在必须冷静,否则祁欢他们母子绝对难逃这一劫,凯尔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禽兽!
“凯尔,说你的条件。”他再次强调了一遍后,对坐在驾驶座的宫易谦眼神示意,随后看了眼紧贴车身的跨河大桥入口。
兄弟之间相斗多年,有些默契是与生俱来的,宫易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当即从兜里拿出手机,先一步走下了车子。
“宫域你知道我要什么,还是那句话,把初语藏匿的地址告诉我,否则我现在就松手,把你老婆孩子都丢到河里喂鱼!”
“啊——宫域!”
“英国!”车上宫域听到祁欢的尖叫险些将手中的手机滑脱,他闭了闭眼将一颗心重新按回胸腔,他知道凯尔不会随便动手,沉稳了声音道:“初语就在英国。”
宫域继续保持着电话通畅,借着车身隐藏,直接下车徒步冲进了跨河大桥的入口,朝对岸方向狂奔了过去。
“不可能!”凯尔直接否定,“宫域你耍我,如果初语被你送到英国我第一时间就会接到消息。”
宫域一边跑着,一边强压制保持呼吸说话平稳,“我把她放到货船里偷渡过去的,所以瞒住了你的眼线。”
凯尔一向知道宫域的本事不容小觑,当下信了几分,追问道:“那具体地址呢?宫域,你最好别跟我拖延时间,我手里绳子另一头绑着祁欢母子,毕竟我这手力还是有限的,难免就会脱了手,你站在对岸,亲自看着自己挚爱的人掉进河里,你觉得等你从对岸游过来时,你老婆还有气儿吗?”
跨河大桥的出口近在眼前,宫域停了步子,靠在大桥侧面的隧道墙壁上探出头查看外面的情况,一眼看到了百米开外,凯尔和两名手下靠河站着,而凯尔的手里握着绳子,祁欢就被绑在绳子另一端凌空吊着,距离河面仅有一米不到的距离。
宫域见她一动不动,几乎脱口而出就要问凯尔把她怎么样了,可他看到凯尔手中的绳子,只要自己一问就会被发现,激怒凯尔他一放手就完了。
他想了想,沉声道:“凯尔,我们斗了三年都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能保证我说出初语的地址以后你不会松了手里的绳子报这么多年的仇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