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缓缓走进机房，在他身后，是陈大宝和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
“把人带走。”程朗淡淡地吩咐道。
他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幽灵，又看了看那个作为诱饵的防震箱，对身边的王浩和孙菲菲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
孙菲菲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一个小瓶子：“那是当然，我特制的乖宝宝喷雾，大象闻一下都得睡两天。”
王浩则推了推眼镜：“他从踏入这栋楼开始，所有的行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就像在看一场提前写好了剧本的电影。”
第二天上午，谈判室。
凯瑟琳像往常一样，准时到来。
但她发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
程朗的身边，多了一个面色铁青的李友。
而程朗则是一脸轻松，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在喝着一杯热茶。
“凯瑟琳女士，早上好。”程朗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程先生，我想我们的谈判，可以进入实质性阶段了。”凯瑟琳压下心中的不安，开门见山。
“当然。”
程朗点了点头，“不过，在谈之前，我想先给你看几个老朋友。”
他打了个响指。
谈判室的门被推开。
两名警卫押着一个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脚镣，脸上毫无血色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幽灵。
看到幽灵的瞬间，凯瑟琳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那职业性的微笑，第一次彻底消失了。
“我不认识这个人。”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
“不认识没关系。”
程朗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他的口供，签了字的。”
“包括他的真实身份，所属部门，以及这次行动的全部指令都写得很清楚。”
“哦，对了，指令的签发人，好像是你。”
凯瑟琳看着那份口供，脸色变得惨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对方不仅抓到了她的人，还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了台面上。
“还没完。”
程朗又打了个响指。
谈判室里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亮了起来。
画面上，出现的正是那个位于城市边缘的物流仓库。
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从天而降，如同神兵天降，瞬间控制了整个仓库。
仓库里，一个完整的CIA行动小组，连同他们的电台、武器、以及刚刚接收到的，由幽灵死前发出的最后一条求救信号被一锅端。
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行动小组负责人惊恐绝望的脸上。
凯瑟琳看着屏幕，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专业，在程朗这不讲道理的组合拳面前，被砸得粉碎。
“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那份清单了。”
程朗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凯瑟琳耳边响起。
“我改主意了。”
“除了那台光刻机，我还要你们部署在整个龙国地区，所有间谍特工的完整名单和资料。”
“你……你这是在发动战争！”凯瑟琳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