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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
独行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们没有退路了。”
比赛开始，F-41怨灵战机第一个起飞。
独行侠强打起精神，驾驶着战机冲入了那条死亡峡谷。
然而，昨晚那地狱般的一幕，早已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他的手在抖，心在颤。
在一次高速转弯时，他的操作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失误。
“轰！”
F-41的机翼，狠狠地擦在了坚硬的岩壁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瞬间失去了平衡。
整架战机如同失控的野牛，在狭窄的峡谷里翻滚、碰撞，最终爆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独行侠甚至连弹射的机会都没有，就和他的座驾一起，化为了灰烬。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烈事故给惊呆了。
龙国的休息区里，李战看着那团冲天的火焰，默默地摘下了自己的飞行头盔。
他知道，自己不用上场了。
戴维斯看着屏幕上那团燃烧的火焰，双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程朗则平静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转身离开了赛场。
他走到赛场外，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车门打开，娜塔莎坐在后座，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都结束了。”
程朗坐进车里，轻声说道。
娜塔莎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谢谢你。”
“我曾经说过，我会成为你安插在敌人心脏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她轻声说道，“现在，这个承诺依然有效。”
程朗笑了笑。
“我不需要刀，我只需要一个朋友。”
他看着窗外那座充满了喧嚣和繁华的城市，平静地说道。
“世界很大，也很危险，以后，好好生活。”
......
全球王牌大赛，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戏剧性地落下了帷幕。
鹰酱的F-41怨灵战机，在最后一轮比赛中机毁人亡，设计师戴维斯也因为经受不住打击，精神崩溃，被紧急送回了国内。
鹰酱代表团，在一片耻辱和混乱中，灰溜溜地提前退出了航展。
而龙国和他们的凌空战机，则成了本届大赛当之无愧的王者。
那份由中东王储签下的空白支票订单，最终被填上了一个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数字。
两百架凌空战机的采购意向，以及一整套涵盖了生产线、技术转让和人员培训的全面合作协议，总价值超过一万亿美元。
这笔订单，不仅是龙国军工出口史上的最大订单，也一举打破了鹰酱和毛熊在高端战机领域长达数十年的垄断地位。
世界军火市场的格局，在这一天，被彻底改写。
消息传回国内，举国欢腾。
程朗这个名字，也第一次真正地从军方的内部报告，走进了最高层的视野。
当龙国代表团载誉而归时，迎接他们的不再是07基地的内部欢迎仪式。
而是在京城西郊机场，由数位军方最高将领亲自主持的，最高规格的欢迎仪式。
授功仪式上，程朗的胸口上，被佩戴上了一颗闪亮的徽章。
仪式结束后，在一间绝对保密的会议室里，程朗第一次见到了那位牧羊人组织的最高负责人，代号为首羊的老人。
老人看起来和蔼可亲，就像一个邻家的普通爷爷，但他的眼神却像星空一样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程朗同志，欢迎回家。”
这是老人见到他的第一句话。
“回家？”
程朗有些疑惑。
“你很快就会明白。”
老人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将一份文件推到了他的面前。
文件的封面上，印着两个字——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