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杨修一同历练过一段时间，后者心性如何，他再清楚不过。
哪怕面对生死困境，对方脸上都不曾有过半点情绪波动。
可如今……
他不由得朝着白衣女子多看了眼。
对方到底是谁，竟会让杨修如此失态？
同时，辛月瑶也紧紧盯着李子衿，她也很好奇李子衿的身份。
从后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甚至还远远不如自己……
而杨修已经是丹鼎境。
莫非……
她是杨修拜入玉清宗之前的心上人？
“杨公子不一直都这样么？”
李子衿歪了歪脑袋，不由疑惑道。
在她眼中，这位愤青除了外貌变了点，其他都没什么变化，尤其是这性子，还是那般冲动着急。
好歹也是三清道宗，大唐境内最有牌面的宗门，**弟子的功夫竟是这般差劲，都入门近一年了，心性没有半点变化，难怪一茬不如一茬，每况日下。
当然，李子衿也只会默默在心中吐槽一句。
再怎么说，这也是对方师门，当面说出来可不礼貌。
“是啊……”
“一直都这样。”
杨修挠了挠头。
然后看向朱小小，问道：
“这是……”
朱小小有些警惕地看着杨修，不等李子衿回答，她自己便率先开口道：
“我是师娘的徒弟！”
“师娘？”
杨修先是一愣，然后想到了什么，看向李子衿的眸光多出了几分吃瓜的神色。
在他身后的辛月瑶闻言，双眼却是骤然一亮，嘴角也不由微微上扬了几分。
李子衿还是挺喜欢朱小小称呼自己师娘的。
但……
这小丫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当着熟人的面这么说，她也架不住年轻女子该有的羞意，双颊之上涌出一抹绯红。
不过，她没有逃避什么，而是极为大方地说道：
“她是纪明的弟子。”
“果然如此！”
杨修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因为早在朱小小还在擂台上时，他就已经看到了几分纪明的影子。
“也只有纪兄才能交出这般优秀的弟子！”
想到这里，杨修不由再度看向李子衿，有些期待且又紧张地问道：
“所以纪兄他现在……”
李子衿微微摇头，轻声说道：
“他不在京城。”
“这样啊……”
杨修闻言，不由失落了几分。
李子衿看到这一幕，不由一笑，继续说道：
“最多也就这几天会回来，到时候你可以来缉妖司甲字三号院找他。”
“另外……”
“之前得知你破境丹鼎，还登上了天榜，他挺为你高兴的。”
“真的吗？”
“当然！”
“毕竟……你对他而言，也是很好的朋友啊！”
很好的朋友……
听到李子衿这么说。
杨修道袍之中的双手不由再度攥紧，甚至还有丝丝细汗自掌间渗出。
原来……
我还是他很好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