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这一切都是必然？
大势所趋？
世间万事万物都是有因有果。
无非是当年种的因，才有今日结的果。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苏秦便因为还有其他事，喝完茶后就离开了。
纪明端坐小院中，手指敲击着桌面。
“三十万大军……”
“不知道我这次能杀多少。”
“另外……”
纪明手指微顿。
“既然要打伤，还需要去趟万妖国的王庭。”
“只有让他们王庭嫡系血脉被重创，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打伤。”
“只是……王庭是那位国师的合道之地，又有万妖国气运加持，我只凭借天人境一层修为，能将那位国师……斩杀吗？”
——
北境大战还需要朝廷调兵。
为了能将万妖国这三十万大军以及灵山三十万援兵完全吞下，苏秦将最终的决战地点，设在了燕然关。
所以……
在此之前，还需牺牲一部分战力为饵，将两国大军主力完全引至燕然关，最后再收网，将其打尽！
这个过程至少需要半月之久。
所以，纪明并不着急出发。
另外，布局不仅仅是在北境。
监正与佛陀对赌只是苏秦最先占据的角地。
佛陀道心崩塌，并不完全意味着灵山佛国气运将近，真正要让佛国元气大伤，还是需要北境这一战。
所以……
不管是十万大山，还是安西都护府，这两片国土，只能暂时割让。
而且，割让过程还不能做的太过粗糙，要让对方觉得这是大唐竭力反抗的结果。
这个过程同样需要耗费极长的时间，甚至还要付出不少牺牲。
但……
慈不掌兵。
为了大唐之后的太平盛世，这些牺牲都是必要的。
而且，相比于靖北王、应天帝那动辄数百上千万的牺牲。
苏秦所作的这一切，完全不值一提。
别说五十步笑百步。
我以五十步佯败诱敌深入，而后反杀，与你百步真败丢盔弃甲，落荒而逃，这是两码事。
——
这日，纪明和往常一样。
以精血为李子衿淬体。
相比于最开始的羞涩，经过半个月的磨合后，纪明放开了不少。
嗯……
仅限于纪明。
虽然还是闭着眼，神魂同样收敛，但肉身感知却还在，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一干二净。
而且，为了能看到更多的风景，纪明还冠冕堂皇地说，既是淬体，自是需要将精血引至全身，而不只是心脉附近。
所以，原本只是停在膻中、心脉附近的按抚，被纪明扩散到了全身。
不过……
纪明不知道的是。
早在第三天，李子衿就已经恢复了一丝真气，能自行扩散精血。
只是她没有说。
虽然后面纪明提出要按抚全身时，让她再度羞愤不已，但她还是没有说出这个秘密。
她已经错过了一次。
这次……
不想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