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秦阔海连忙摇了摇手，笑道：
“别再叫我前辈了，你我平辈相称即可。”
“道友若是不介意，就跟那老不死的一样，叫我老秦就行。”
“这……我还是称呼您为秦老吧。”
“哈哈哈，可以，可以！”
“……”
又过数个时辰。
丹炉之中的丹药终于成丹。
共计三枚。
虽然一开始因为快炸炉，导致丹药受损，失去了些许药效，但后续继续剔除了一部分杂质，此消彼长，最后反而让原本只有八成药效的上阳紫气丹，额外多出了两分。
达到了八成二！
看着那三枚散发着赤金色光芒的丹药，秦阔海便止不住脸上的笑意。
他随手一招，将那三枚丹丸分别装入三支玉瓶当中，然后只收下其中两支，另外一支则是递向纪明。
“若非纪道友相助，老夫别说成丹三枚，便是一枚也得不到。”
“所以……这枚上阳紫气丹，道友无论如何，也莫要推辞。”
“那……”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纪明也不再推辞，直接收了下来。
“晚辈便却之不恭了。”
虽然这枚丹药他不一定用得着，但也是对方一片心意，该收还是得收。
——
接下来半个多月，纪明每天不是陪老爷子顾成都钓鱼，就是在和秦阔海讨论丹道。
虽说单论丹理境界，秦阔海比纪明有所不如，但论眼界，秦阔海是这位土生土长的天界丹师，可比纪明强出太多。
两人相互探讨，也算是互有提升。
至于顾清妍……
自上次去参加长老讲座后，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不过，听老爷子说，这都是正常现象，若是宗主或山主讲座，至少一个月起步。
当然，那都是核心弟子以及亲传弟子才能享受到的待遇，顾清妍还差得很远。
……
这天。
纪明和往常一样，跟着顾老爷子出了剑宗，这次两人没在内陆钓淡水鱼，而是选择海钓。
两人分别找了块大礁石作为钓台，然后……
挂饵，抛钩。
垂钓妖魔，不同于凡人钓鱼，没有实际的吊杆跟鱼线，而是以灵力为线，神念为杆。
不然，妖魔又不是傻子，看到真正鱼钩怎么可能会去咬？就算有胆大之辈去咬钩，也都是抱着戏耍的态度。
能钓上来就真的有鬼了。
用顾老爷子的话来说，若想垂钓妖魔，便要学会埋线，以神念抹去灵力痕迹，而后再悄无声息地将灵力挂在一些凝气或是开脉境的小妖身上。
等到有大鱼吃小鱼，并将小鱼身上的灵力细线吞入腹中，便算是上钩了。
而这，只是开始。
因为灵力细线需要隐藏，所以，灌入的灵力必然不会太多，这也导致大鱼上钩后，不能立即拉线，否则灵力细丝便会断裂。
还需要让灵力细线不断渗入大鱼体内经脉，直至悄无声息地钻入丹田，再猛地刺入金丹。
这个过程，便叫做溜鱼！
等到灵力细线将金丹击穿，体内灵力在极短时间内逆转溃散，再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垂钓者扯线提鱼。
这才算是垂钓成功。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而最难的地方便在鱼妖被拉钩之前，都不能有半点察觉，否则便算是垂钓失败。
当然，这也是乐趣。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吃鱼，大可直接去抓，别说是以十二楼修为去抓丹鼎，就是寻常蜕凡境，也是手到擒来。
垂钓的乐趣，在于至高视角俯瞰一方天地，而后以神人之身，随机或是刻意挑选一个倒霉蛋，进行愚弄戏耍。
恶趣味？
确实有点。
但……
这方世界的规则，不就是如此吗？
非我族类，何谈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