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剑宗没有那条规定，只要长老开口，弟子就必须要拜入他的门下吧？”
轰——！！！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场众人的脑海如同被炸开一道巨雷。
与此同时，原本嘈杂如鼎中滚水的看台，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整个现场，落针可闻。
聂商也是身躯一震。
这小子是新招弟子么？
他到底知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正在跟谁说话？
墨诚也是略带诧异地朝着纪明看了眼。
他顿了顿，淡漠道：
“确实没有。”
纪明轻声一笑，继续问道：“既然没有，那顾清妍是不是就没必要非得拜入您的门下？”
墨诚眉头微皱，脸上已经多了几分不悦。
见墨诚迟迟没有回答，纪明退回到了顾清妍身旁，淡淡说道：
“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认了。”
“放肆！”
聂商见状，终于忍无可忍，从人群后方掠出，沉声说道：
“能被墨长老收为弟子，那是她顾清妍的造化，她凭什么拒绝！”
正准备带顾清妍下台的纪明缓缓回头，他眯着双眼，嗤笑道：
“拜不拜墨长老为师，那是她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要觉得这是大造化，你自己去拜！”
“嗬——”
听到这番话，聂商彻底被气笑了。
他死死盯着纪明，极力压制着胸中怒意，狞声问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知道，当然知道。”
纪明嗤笑一声。
“飞剑峰圣子嘛。”
他知道？
聂商眸光微凝。
他知道还敢这样对我说话？！
他到底是谁？！
观众席上，无数人都瞪大了那满是震撼与惊骇的双眼，死死凝视着擂台上那青年身上。
不仅仅是这些外门弟子，就连之前有意收顾清妍为徒的其余长老也都满是愕然之色。
“行了，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说罢，纪明牵起顾清妍的衣袖，便直接朝着擂台下方走去。
“站住。”
但……
还没等他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声音。
纪明抬眸朝着悬台之上的墨诚看去，笑问道：
“墨长老还有事？”
墨诚淡漠一笑，旋即说道：
“你说的没错，剑宗收徒确实讲究你情我愿。”
“只是……”
墨诚顿了顿，言语之中逐渐多出了讥讽。
“外门弟子想晋升成为内门弟子，通过考核只是其一，只有在此前提下，被各峰内门长老收为亲传，才算真正进入内门。”
“如今除了老夫愿收顾清妍为徒，试问……在场还有哪位长老愿让她拜入自己门下？”
顾清妍闻言，眸光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抬头朝着周围几座悬台看去，却见之前还争相抢夺她的其他长老，此刻竟是纷纷收回目光，都没有再看向他。
纪明也注意到了周围其他人的变化，他脸色微沉，声音不再似之前那般客气。
“所以，墨长老这是要……”
“仗势欺人？”
墨诚笑了笑。
“你说是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