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在你的书房里吃着牛排喝着红酒,还听着黑胶版的柴可夫斯基,你告诉我你这是没两天活头?”
“是哪家医院给你伪造的病危通知?我把他们全炒了!”
“别急,坐下说。”维克多指了指他身边的椅子。
“的确,我的身体没出什么问题,我骗了你,提前结束你的假期我其实也很过意不去……”
“你的表情一点也不像过意不去的样子,还有你道歉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刀和叉子从那该死的牛排上移开?”洛克吐槽。
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维克多对面。
“好吧,对不起。”
维克多耸耸肩,他向洛克道歉,但手里的刀叉依旧不停。
他又接着说:“昂热去了厄瓜多尔,弗罗斯特也去了,这就是我召回你的原因。
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校董会此时此刻没有拍板定案的人,密党这艘大船同时没了船长和大副,这是更换底下船员最好的时机。
错过了这个机会,高廷根家族和加图索家族两家之间免不了出演一番坐地要价漫天还钱的戏码。”
“而且元老会的老家伙们一直等着这个机会,他们做的准备一点也不比我们少,只是他们缺乏大义,外加高廷根家族数百年来没犯什么错,所以他们没能挤掉我们。
这次的政变说到底也是高廷根家族内部的轮转,他们同样找不到向我们发难的借口,但我们如果不能尽快完成过渡,那些老家伙必然会想尽办法的往家族里面安插钉子。
资历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你刚上台地位不稳,他们手握‘资历’就如握着一张护身符。”
“所以你也不是什么回光返照,你的身体一点问题也没有,至少能按照我们原计划撑到半年以后。”洛克说。
“对,一点问题也没有,甚至现在我都还能开启暴血,状态好得能吃下一只牛。
可我们碰上个良辰吉日,上帝在不经意间送了我们一张塞满了富兰克林的奖券,要是不用,那是得遭天谴的!
密党里最强势的加图索跟着昂热一起去了南美,其他人没法第一时间得知我们的消息,这是大好天时,你在这段时间夺权几乎不会受到密党的阻碍。
大权在握后你直接下快刀,快到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快到你继任的消息要和你一同出现在卡塞尔学院校董会议的现场。
一旦我死的消息传到了卡塞尔学院,元老们一定会向你发难,你去找弗拉美尔那个老货,把我的信交给他,他会帮你暂时摆平元老们。
你要趁着弗罗斯特不在的时间完成高廷根家族的内部清洗,我留下的人会护着夏绿蒂离开。”
洛克点头,“这些都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没了弗罗斯特我要怎么去吸引校董的仇恨?其他校董应该没有和我们逢场作戏的想法。”
“所以你要去找另一个加图索,庞贝·加图索,加图索家族真正的主人。他最近正满世界的寻找炼金师大师,为他的儿子打造一柄屠龙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