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自己和自己。
他冲进练习室,提笔写下了第一句歌词。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和宁晚相处的三年里,伏低做小的卑微。
也看到了自己,当宁晚带着顾行舟回家的时候,脸上的冷漠下,心里藏着的委屈。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
苦吗?痛吗?
怎么可能不苦,怎么可能不痛。
但是,都过去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
爱可以不问对错,爱怎么会有对错。
错的人是,是爱错了人。
笔下的文字,一行行地流出,每一个字,都仿佛在跳舞,在说话。
在告诉苏白。
要真的快乐。
一个小时后,一首新词写完。
苏白开始作曲,编曲。
等新歌初步成型,天都已经亮了起来。
可他仍然没有丝毫困意。
下一首歌的灵感,在他的脑海里拼命地挥手。
那就接着写。
进入了心流状态的苏白,很快就完成了下一首歌。
然后是第三首。
直到三首歌曲的编曲完成,苏白才放松下来。
困意上涌,哈欠连天。
也懒得回房睡觉,干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
等宋枝锦来到练习室的时候,桌子上摆着崭新出炉的词曲。
她看不懂谱子。
但她看得懂歌词。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看到第一首歌的名字,宋枝锦欣慰地笑了。
看来苏白的领悟力很高嘛。
这种歌词,是大彻大悟,也是破茧成蝶的新生。
可等她看到另外两首歌,她的神情变得凝重。
一夜时间,三首新歌。
每一首的歌词都是上乘之作。
她看向熟睡的苏白。
这样的人,大概就是天才吧。
对天才的赞赏,仅仅维持到下午。
宋枝锦黑着脸叫醒了苏白。
“昼夜颠倒,不按时吃饭。身体不要了?”
在桌前趴了太久,苏白揉着脖子和腰缓解不适:“几点了?”
“下午三点了。”
都三点了?
咕噜噜。
苏白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宋枝锦。
沉浸在创作状态中的时候没感觉,这会儿肚子叫得像打雷。
可令他意外的是,宋枝锦的肚子像是呼应一般,也叫了起来。
“你也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