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经理带着李庸精心准备的资料和满满的信心抵达了豪江。然而,迎接他的并非顺利的谈判桌,而是意料之外的冷遇和刁难。
豪江,果京赌场附属的豪华会客室内。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浓香和一种无形的压力。赌厅的实际控制方,一位姓何的董事懒散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身边站着几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助理,孙经理和他的法律、财务团队坐在对面,显得格外正式。
“孙经理,远道而来,辛苦。”
何董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眼神却带着审视,开口说道:“洪文的事情,我们听说了,他的股份嘛…呵呵,现在是个麻烦。”
孙经理保持着职业微笑,将李庸通过债权置换获得该股份所有权的法律文件、债权转让协议以及红姨签署的放弃声明一一递上:“何董,手续是完备的,李庸先生是洪文债务的合法债权人,根据协议和豪江相关法律,他有权继承这部分股份权益,我们这次来,就是希望完成股权变更的登记和相关手续。”
何董只是随意地翻了翻文件,就推到一边:“文件是文件,规矩是规矩。洪文当初拿这股份,不是靠几张纸,是靠他汽水房话事人的身份,靠他在港城金融圈的能量,能帮我们解决一些…‘流通性’的问题。”
他刻意加重了“流通性”三个字,背后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虽然我们并不完全依赖他的渠道,但是多少也是会给我们的生意带来帮助的,而如今你代表的那位,他能做什么?我们凭什么要把这只会下金蛋的鸡,交给一个我们不了解、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能力守住它的人?”
孙经理心中一沉,知道对方开始发难了,他试图解释李庸在港城金融市场的敏锐和这次事件中展现的手段:“李庸先生虽然年轻,但能力非凡。这次洪文事件,他能精准布局,最终获得这些核心债权,本身就证明了他的眼光和魄力。而且,他…”
“眼光?魄力?”何董嗤笑一声,打断孙经理,开口说道:“在赌场里,光有眼光和魄力不够,还要有实力和根基!他李庸根基在哪?是港城哪个大社团的坐馆?还是哪位金融巨鳄的公子?我们豪江的赌厅,不是谁拿着张纸就能来分钱的!”
他的语气变得强硬,“洪文倒了,他欠我们的‘人情’还没还清!这股份,我们收回来天经地义!”
何董事的态度十分坚定,谈判随即陷入僵局,果京赌场这边咬死了两点,一是质疑李庸的“资格”和“价值”,质疑他不足以取代洪文的作用。
二则是暗示洪文还欠着他们“人情债”,股份理应收回抵债,甚至还反咬一口,开始质疑李庸债权来源的“彻底性”,质疑李庸手里的债权分量够不够置换到这赌厅的股份。
尽管孙经理团队据理力争,搬出了种种法律条文和完备的文件链,但对方根本不予理会,态度那叫一个傲慢,但问题孙经理他们也没有办法, 这是在豪江,是人家的地盘,他就是真想耍无赖孙经理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就这样,连续两天的谈判会议毫无进展,中间一次孙经理甚至被晾在会议室空等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