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李老板,我知道的我已经全都说了。”
烂牙强看向了李庸,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希冀的神色,开口说道:“李老板,我就是个做事的,求您大发慈悲,千万别把我送到内地去啊。”
“我还有妹子和老妈要养呢,没了我,她们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没理会烂牙强的求饶,像这种人嘴里吐出来的话,十句里面能有一句是真的就不错了,李庸看向了前者开口说道:“我会去核实你的话,只要你没骗我,我不会过多的为难你,你只需要承担你在港城律法体系下应该承受的惩罚就可以了,但如果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一星半点蒙骗或者瞒着我的东西。”
“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话音落下,李庸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眼神涣散的烂牙强,对着一旁的孙经理摆了摆手,后者会意,立刻指挥两个打手干活。
“捆结实,嘴堵上,抬走!送到我们准备好的地方,把他给我看死了!”
“是!”
打手们动作极其麻利,用准备好的粗麻绳将烂牙强捆得结结实实,又用一团破布狠狠塞住了他的嘴,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棚屋里拖了出去。
离开了烂牙强的破窝棚,李庸坐上了车准备返回中环,行驶的汽车上,孙经理看向了李庸开口问道。
“李生,现在咱们证据证人都到手了,下一步咱们怎么做?直接去找何文斌摊牌对峙?”
“不,那样没用。”
闻言李庸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别看咱们现在好像是人证物证俱在,已经能够把何文斌给钉死的样子,但实际上没什么用。”
“何文斌说到底还是何家的人,哪怕这件事他们不占理,但是何董事也不会看着自家的子侄被审判,他要顾忌自己家族的脸面,还有他在家族成员心里的威望。”
“而且咱们的证据虽然指向性十足,可何文斌又不是傻子,他还是给自己留了转圜的余地的,比如咱们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直接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情是何文斌亲自指示的,光凭借烂牙强的口供可没办法把何文斌这种身份地位的人给拉下来。”
“到时候他完全可以推个人出来给自己定罪,以何家的实力和人脉关系,咱们还是拿他没办法的。”
“那咱们现在怎么做?”
听到了李庸的话,孙经理又开口问道:“照李生你这么说,何文斌岂不是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
李庸闻言先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他何文斌的底气不是何家么?咱们直接从何董事那里下手不就好了?”
李庸笑了笑开口说道:“虽然这样操作,大概率这件事情可能要不了了之,不过咱们也能弥补一些损失,顺带着卖个人情,修复一下和何董事之间的僵硬关系。”
“这已经是咱们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