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拿出的是一部能让制片厂的领导,文化部的官员都心甘情愿地为它排除一切干扰的作品!当作品本身成了‘规矩’,那么一切人情关系的潜规则就都站不住脚了。”
听完了李庸这番话,朱淋整个人都豁然开朗,豁然开朗,随后她追问道:“那……为什么是《青衣》?”
“这就是关键。”
李庸的双眼之中精光一闪,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开口说道:“首先,这个故事的内核,讲的是我们民族最璀璨的国粹京剧,在现在这个百废待兴,需要重建文化自信的年代,拍一部弘扬国粹,展现传统艺术之美的电影,在政治上,是绝对正确的!”
“谁敢给这样一部电影使绊子,谁就是与整个文化复兴的大方向作对这张‘护身符’,比任何人的面子都大,有这个理由托底,不管是批文还是其他问题,都有了保障!”
“其次,京剧艺术,尤其是青衣这个行当是最能体现东方女性的美的,那种含蓄坚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风骨,是西方世界最好奇,也最着迷的东方神韵,这样的故事天生就具备了冲向国际的潜力。”
“既然要做经典,咱们就要做到最好,目标绝对不可以就是简简单单让这部电影在国内拿个奖就完事了,我要把它带到戛纳,带到柏林,让全世界都看到你的表演,看到我们中国的艺术,这既是你的荣誉,也是咱们国家实行开放政策之后文化出海的重要一步!”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李庸看向了朱淋,眼中满是柔情,开口说道:“这个角色,筱燕秋,她的一生,从巅峰到谷底,再到最后的涅槃,她的内心世界复杂到了极致,她对艺术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她身上有天真,有痴狂,有绝望,也有燃烧一切的刚烈!”
“这样一个角色对任何女演员来说,都是一座需要仰望的高峰,我拿出这个剧本,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这个角色,不是谁有关系就能演的,它需要的是天赋,是灵气,是能与角色共情的演员,而这个人就是你,也只能是你!”
听完了李庸这番话,朱淋整个人都豁然开朗,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期待和崇拜,她看着自己丈夫的侧脸,在汽车仪表盘幽暗灯光的映衬下,显得那么沉稳,那么充满力量。
她发现,自己以前觉得天大的委屈,在丈夫的这番运筹帷幄之下,竟然显得如此渺小,他不仅仅是要帮她出气,更是要借着这个机会,为她铺就一条通往艺术殿堂的康庄大道!
“我明白了!”
朱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的光芒,她握紧了李庸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李庸,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你能把这部电影拍出来,筱燕秋这个角色,我拼了命也要演好!”
“这就对了。”
李庸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自家四合院的胡同口,开口说道:“走,咱们回家!让咱爸咱妈也高兴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