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些时日吧!疼痛很快便会过去。” 但木苍狼只觉体内翻江倒海般混乱不堪,比此前遭受的一切更加难熬。
在地上痛苦挣扎之际,他的胸口处忽然泛起了丝丝暖意——似乎是某种转变正在悄然发生。
然而此时的老者却没有丝毫喜色流露,相反,紧锁的眉头泄露了心中隐忧——显然,他对事态并不完全掌控。
片刻过后,当木朗圣君发现侄儿胸腔内的冰雪正快速消融时,不禁惊喜交加:“莫非……真有效果?”
与此同时,另一名来自魅族的高手又递上一颗奇形怪状的小石子,嘱咐木苍狼将其咽下。此举之后,情况似乎有了进一步好转。
“这真的管用吗?” 周围立刻有人兴奋询问。
眼见木苍狼神色稍缓,木朗圣君内心狂喜之余也不忘向二位恩公表达了谢意。
“若今后有用得到之处,我神剑宗上下定全力以赴报答!” 此言一出,广场上原本敌视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
就在众人沉浸于庆祝之时,角落里一双黄金眸子里却掠过一丝警觉……
正当广南王等人心情复杂之际,一名神秘客突然现身,身披斗篷面遮黑纱。此人虽刻意掩饰气息,但浑身上下依旧散发出难以掩盖的强大威压。
“来者何人?” 神剑宗首席弟子率先发问。
“哼,千里赴约只为见尔一面,竟敢问我名号,好大的胆子!” 对方沙哑低沉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场顿时哗然四起,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敢贸然上前冒犯。
这时木朗圣君亲自出迎,小心翼翼试探:“尊驾与犬子有过交往?愿闻详实。”
“晚辈曾于月余之前偶遇木公子一面,未想今日再度相逢,真是有缘。” 说话间,木苍狼也辨认出了来者的身份,惊喜之余连忙上前见礼:“前辈,您总算来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木朗圣君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男子便是儿子口中提到的那位高人,不由得心中暗自震撼。
他再次仔细地打量陈沫,发现这个人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渊潭,尽管他自己已是坐忘中期逆丹境的强者,却依然无法窥视到对方的真实力量所在。
这种情况下,唯一的解释似乎只有,此人的境界已达命丹境界!
想到这里,连木朗圣君都感到一阵寒意侵袭全身。大周皇朝已有数百年未出现过如此级别的存在了。于是,在面对这位神秘人物时,他表现得更加恭敬。
“不知阁下来访有何贵干?”他谨慎地询问道。
陈沫轻轻一笑,道:“听闻今日贵府举办盛宴,我与令郎曾有过一面之缘,特来观礼,顺便讨一杯水酒,宗主不会吝啬吧?”
陈沫之所以能够隐藏自身实力,全凭轩辕御龙诀及其身上所携带之灵戒的加持作用,使得他人无法探知其实力高低。
“哈哈,前辈客气了,请这边坐。”木朗圣君连忙吩咐手下为陈沫安排座位,内心却更加忐忑:这到底是怎样一位强人?
其他在场强者们同样惊愕不已——堂堂木宗主何时竟对陌生人表现得如此谦卑?
而赵婉也认出了此人,在秦王宝阁见过面。
“你认识他?”她父亲惊讶地问道。
“是的。”赵婉点头确认。
事实上,从一开始大家就对陈沫感到好奇,毕竟连逆丹修为者都看不透其深浅。现在,众人皆开始猜测其可能已步入命丹之境,那种程度的力量简直难以想象。
“真的有命丹修士莅临吗?”妖女妖星儿亦觉异样,心中升起一丝怀疑。
但陈沫根本不把这些目光放在眼里,自在地坐在最佳位置上。
“敢问尊姓大名?”木朗急忙追问。
陈沫笑道:“老夫隐居已久,不必多提。对了,你那儿子病体如何了?”
听到此言,木朗虽有些无奈却不敢多说:“咳,承蒙两位高人相助,他已经痊愈,感谢前辈关怀。”
“哦?那冰魄并非寻常之物,即便是老夫也感棘手,单凭魅族之人就想化解,未免太过托大了吧!”言语间充满鄙夷。
此时,魅族成员面色难看至极,然而鉴于陈沫可能处于命丹巅峰,他们也不敢妄动。毕竟,从坐忘至命丹看似仅一小步,实则相差悬殊,许多修炼者终其一生也未能跨越此界线。
“额……的确已经康复,您看,犬子现在看起来无恙。”木朗圣君仍不太放心,想让对方再检查一次。
陈沫看了看木苍狼,冷笑道:“愚昧无知,他们只是帮你消化了表面的冰灵而已,但冰魄的核心仍旧潜藏,用不了多久便将复苏,到时候反噬会更加致命!”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尤其是那两名来自魅族的老牌高手,尽管愤怒却无可奈何;而木朗则愈发忧虑起来。
“什么意思?”木苍狼更是焦急询问。
“真是误人子弟啊!”陈沫叹了口气,“闭目冥想,你会感受到心脏深处还有冰冷气息存在。”
依照指示,木苍狼迅速进入内视状态,果然发现异常情况。“真、真的存在寒气……这是怎么回事?”
“冰魄的本质在于‘魄’而非‘冰’,表面上看到的寒冷仅仅是外显力量。你如今只吸收了这部分,并未消除隐患,反而激怒了它,一旦完全觉醒,后果不堪设想。”
“那该如何是好……”木苍狼惊恐万分。
“证据?你需要证据?”旁边魅族长老愤然质问。
这时,妖女投向陈沫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只见陈沫浑身散发出一股王者般的威严气势,从容开口:“告诉我,天柱山是否藏有灵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