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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急了,伸手就想拦:“诶诶,老…老弟,不…不能这样啊,我…我把你当亲兄弟,你…你咋把我当…当日本鬼子糊弄啊?”
他舌头打着结,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是说好…给…给我留点抽…抽头的吗?”
“哦?为这个啊?”林陌阳恍然大悟般,脸上笑意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桌上那仅剩的220块钱分成两份,一份是两张十块的,另一份是两张百元大钞。
他指着那两张百元钞,声音清晰又笃定:“九哥你看,这二百块,不就是你的抽头吗?弟弟我说话算话吧?”
张老九看到那两张“大团结”,抽头是有了,可…他再看向旁边那薄得可怜的二十块,醉醺醺的脑子更迷糊了:
“呜…抽头…有了…好…好。那…那尾款呢?咋…咋就这点儿?”
他指着那二十块,满脸的困惑和委屈。
林陌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张老九迷蒙的醉眼:“九哥,你这话…是不信我林陌阳?”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哪次接了你的活儿,没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这尾款嘛,就是个意思,走个过场,多点少点,有什么打紧?”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除非…九哥你压根儿就没指望我能把事儿办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张老九此刻的脑子完全是一锅被酒精熬煮的浆糊,行为全靠本能和残存的潜意识驱动。
林陌阳这番话,逻辑听起来似乎天衣无缝,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气势,把他绕得云里雾里。
他觉得好像都对,可心里某个角落又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
他使劲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想把那点不对劲揪出来,可越想越糊涂,眼前只有林陌阳那张笃定的脸和桌上那点可怜的钞票。
算了算了!不想了!费劲!天大的事,等明天酒醒了再说!
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送客,身体却摇摇晃晃。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脑子里那根被酒精麻痹的弦猛地绷了一下。
悬赏!任务内容还没说呢!
“啪!”他重重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试图用疼痛驱散醉意。“哎…哎哟!瞧我这记性!”
他懊恼地嘟囔着:“喝…喝酒真他娘的误事,悬…悬赏的事儿…差点…差点忘了交代!”
他扶着桌子站稳,努力回忆着张学兵交代的话,舌头打着卷:
“是…是二龙山…山顶上…一颗‘如意珠’,那…那可是悬赏人的传家宝…价值连城,在…在山顶游玩…不小心…弄丢了!”
他喘了口气,总算把任务说囫囵了。
“只…只要把这宝贝疙瘩…找回来…就算…成了!”
说完这句,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清醒,整个人都松垮下来,只想赶紧把这“财神”送走好倒头大睡:
“老弟…事儿就…就这么个事儿…你…你…”
林陌阳看着他这副醉猫样,心里那点不忍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冷静的算计。
他此行的目的,才达成了一半呢。
他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意,拿起一直搭在臂弯里的那条靛蓝色羊毛围巾。
“九哥,你看你,喝成这样。”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动作自然地走上前。
像是要扶张老九一把,却顺势将那条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围巾,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张老九手里。
“天还冷飕飕的,这条围巾,弟弟的一点心意,你先围着,挡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