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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飞的这个问题直指许温阳的最终秘密。
穿越到这个世界，许温阳最大的秘密就是这个。
他总不能说自己有一个系统面板可以吞噬其他生灵的神通。
这些事情说出来，白飞飞只会感觉他在胡说八道，不会相信他。
许温阳思索一会才缓缓说道。
“具体的原理我无法解释！”
“但我能在死去的生灵身上得到他们的神通！”
“这好像是一种生与俱来的天赋！”
白飞飞听了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白飞飞好像不太相信。
可以在死去生灵的身上得到到他们的神通。
可以想象这种能力十分恐怖。
所有超凡生灵的神通都是有迹可循。
神明信徒的神通来自神明本身。
即使是凶兽，它们的神通也是来自旧日神灵。
而许温阳已经打破了这个定律。
怪不得许温阳，这神通根本就不成系统。
他可以自由搭配自己的神通。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信仰的神明？”
“对吧！”
许温阳点了点头。
他说的都是实话。
他的确能在死去的生灵身上得到他们的神通，也的确没有所信仰的神明。
“难怪！”
“那个老家伙这么年来都没有收学生，偏偏把你收为关门弟子！”
“你天生就适合走脉络之道！”
“难怪难怪！”
白飞飞对许温阳的情况感到惊讶的同时，又好像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
因为许温阳的情况并不能帮助她。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好奇这些？”
白飞飞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许温阳点了点头，他自然是好奇，白飞飞既能使用脉络之道的手段，又能使用神通。
这两种东西本来就是一种矛盾。
在六阶之下还好，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可要是达到了六阶之后，必定会被神明察觉。
由此触怒神明，导致实力下降。
付青松就是一个明晃晃的例子。
他的失败让所有人都不敢接触脉络之道。
就连华国也将脉络之道封存。
要不是特意去探索根本难以知晓脉络之道的种种。
“你诚心诚意夸我两句，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
许温阳嘴角扯了扯。
“算了，你还是不用告诉我了！”
白飞飞捶了他一拳。
“你真是无趣！”
“好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
“我当年也是走了脉络之道，在老家伙的影响之下，我在脉络之道深耕，当时就已经达到了五阶！”
“脉络之道十分奇妙，可以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当时脉络之道在华国十分盛行。”
“那个老家伙也被称为华国最闪耀的新星。”
“可变故就在一夜之间！”
“老家伙触怒了神明，神明降下神罚导致老家伙的阶位跌落。”
“曾经攀附在脉络之道这棵大树上的人，在一夜之间轰然而散。”
“但我并不甘心，我在脉络之道上成就非凡，远远不是那些刚刚走上脉络之道的人可比的！”
“我就快跨入六阶。”
“我面临着一个选择放弃脉络之道，走主流的神明信徒之路，还是继续硬着头皮去走脉络之道？”
“可是脉络之道，明明就是一条死路！”
“因为有了那老家伙的前车之鉴！”
“只要突破到六阶，必定会触怒神明！”
“我并不想放弃这沉浸已久的脉络之道，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给我的神明，供奉了大量的资源，得到了与其对话的资格！”
“我以大量的神力资源为本，让神明忽视我走了脉络之道。”
“那尊神明答应了！”
“他可以让我继续走脉络之道，而且还能使用神通！”
“但是他也给我上了一个枷锁！”
“我每一年都要上供大量的神力，换取我使用神通的资格。”
“而且我一辈子只能待在六阶。”
“如果突破到七阶，就要放弃脉络之道！”
“长久以来大量的资源支出，已经成了我的负担，也成了白熊佣兵团的负担。”
“我想要改变这个现状！”
“我不想再给神明进贡大量的资源，我想要晋升到七阶！”
说到此处白飞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惨淡的笑容。
“现在看来我的前路已经被堵死！”
“那老家伙现在能够击杀七阶，实力并不比我强大多少。”
“但他的弱点实在是过于明显！”
“我并不想走他的老路！”
“温阳弟弟，你的答案让我十分失望！”
白飞飞看着许温阳说道。
许温阳怂了怂肩。
白飞飞的处境，他实在是帮不了。
他在脉络之道上的成就，远远不如白飞飞。
付青松是脉络之道的创始者，白飞飞是脉络之道的先行者，而他不过是脉络，之道上一个追寻前人脚步的后辈而已。
至于他的神通，那更是帮助不了其他人。
这是属于他自己的能力。
“好了，我知道你帮不了我！”
“你也让我彻底死心了！”
“在六阶呆着也挺好的！”
“凭着我的实力，我可以击杀七阶。”
许温阳听了这些话，不是滋味。
人类的道路已经被神明限制住了。
要么成为神明的信徒，掌握神明的神通。
要么就碌碌无为，做一个普通人。
并没有第三个选择。
而许温阳应该是第一个没有信仰神明的超凡者。
付青松的设想是以他为蓝本，制定一个全人类的修行体系。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设想还没有完善。
最起码许温阳还没有那个实力去完善这些东西。
“好了，去完成我的承诺吧！”
“温阳弟弟，你刚刚的那些话该不会是骗姐姐吧？”
白飞飞刚走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许温阳的眼睛说道。
她好像真的害怕许温阳在骗她。
许温阳苦笑。
“你是我老师的女儿，其实这些细节你问我老师也是能知道的。”
“我骗你有什么意义吗？”
白飞飞这才作罢。
“走吧，跟高远雄打一声招呼！”
两人回到高远雄所在的汽车上。
回来的时候两人一直沉默。
都是在为这件事情而感到苦恼。
高远雄见到两人回来，看向许温阳的眼神都变了。
因为两人离开的时间并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