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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阳歪着头不解道:“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们明明说好的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你怎么能!”说到最后,凌阳精致的五官流出鲜血,映的他那张苍白的脸更加渗人,再加上凌阳沙哑嘶吼的声音,黎阳忍不住尖叫起来,生怕凌阳下一秒扑向她,撕碎她。
黎阳被人摇醒时,发现火车上整个车厢的人都往她这边看,她整个人都感觉虚脱了,面对陌生人怀疑的目光,黎阳朝身边的人抱歉的笑了笑,也不敢再睡觉,硬生生的坐到白天,下车时整个人都快僵住了,黎阳想着下次要是梦到凌阳,定要将事情说清楚。
黎阳在这个城市找到了一个工资不算高的职业,却胜在清闲,她在那里工作了一个星期,都没有在梦到凌阳,黎阳以为凌阳放弃的,但是却在一星期后,再次梦到了凌阳,但这次的梦又与平常有所不同,这次不是凌阳出现在她身边,而是她自己站在一户人家门口,黎阳看了看四周,推门而入,这户人家院子很大,她险些要迷了路,跟着一个小丫头后面才走到一个房子前,这房子单独在一个小院,和别的地方都不连着,倒像是被遗忘在这里。
黎阳听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黎阳一个没忍住走了进去,却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桌前,手中挥舞的毛笔,在纸上写出一个个字,那字很好看,但是因为咳嗽,写的有些遗憾,显然那写字的人也发现了这一点,将刚刚写好的字揉成团扔到地上,在看那人的脚边,已经有很多纸团,那人深吸一口气憋住,然后飞快的几笔写完一个字,一张脸却憋得通红,直到写完才敢呼出那口气,结果咳嗽的更加厉害。
黎阳担心那人一口气上不来,连忙走过去轻拍他的背,但是黎阳的手却从那人的背上穿了过去,黎阳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那人也愣愣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写好的字,因为最后的咳嗽,笔上的墨汁尽数抖在纸上,一副好字又被毁了,那人愤怒的将笔掷了出去,发出清脆的声音,黎阳也看清的那人的面貌,正是年少时的凌阳。
黎阳知道凌阳从小就身体不好,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糟糕,佣人听到声音,推门而入,见怪不怪的将地上收拾干净,又端来一碗药递给凌阳,服侍凌阳喝下,但是凌阳看着那碗药心里就有气,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这么差,想做什么都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在外面奔跑,他却只能在屋子里坐着,如今连字都写不好,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更别提他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未婚妻。
凌阳越想越气,将佣人手中的药碗推翻到地上,那佣人依旧见怪不怪,面无表情的将碗捡起来默默的退下了,这让凌阳觉得自己简直实在无理取闹,气的嘴唇都发白,连在一旁看着的黎阳都有些担心,生怕凌阳会两眼一翻晕过去,本来就是病重的人,气性还这般大,那丫头明知道凌阳身体不好,脾性难免要古怪一些,还摆出一副死人脸,就是没病常看那么张脸也会生病。
但是黎阳在旁边看着也帮不上忙,无奈的叹了口气劝解道:“你何苦跟自己置气,身体不好还这般气性,怕是没病也能气出病,平常心看,老天爷能让你多活一天也要心存感激的,何须纠结这些没必要。”
黎阳知道他听不见,却还是说了出来,却没想到声音会从身后传来:“呵,你说的在理,可惜那时候没人同我说这些,我也那么过着日子,身体每况愈下,自己都在数着日子过,数着自己还有多少时日。”
黎阳猛地转过身去,站在身后的正是凌阳,看着凌阳的目光也不似以前那般敌视,凌阳却不喜欢她的眼神,那种眼神他在下人眼中看的太多了,他不要别人拿那种眼神看他:“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这样子也算解脱了,至少不用再日日饮那药物。”
“凌阳,你去吧,人鬼殊途,咱们是不能在一起的,往后清明时分我会在你坟上烧上些纸钱。”黎阳同情凌阳,话语也不似以前那般激烈,反而放轻语气。
“为何!为何!”凌阳紧紧的抓着黎阳的手,好似一根救命稻草:“你说过我们不论生死,都要在一起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她何时说过,黎阳有些不解,但那次她没有机会问清楚,因为她被闹钟吵醒了。
自从那晚后,凌阳每天晚上都纠缠于她,她已经很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但是两人的问题一直没有谈妥,直到那天晚上,凌阳终于爆发,说是就算不和他在一起,也要将她带到的被凌阳拉扯着不知道去往何方,直到她被人打回自己的身体,才知道自己是被高人救了,但是她不知道那个高人是谁,但也知道凌阳受伤了,还是不小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