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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楚湘竹和温言带馒头去一个叫做公主坟的地方玩。
馒头拉着楚湘竹问道:“爹爹,这里为什么叫公主坟啊?”
“因为这里葬着一位公主。”楚湘竹解释道。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馒头撇撇嘴。
楚湘竹被噎住,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好吗,这地方很早就叫公主坟了,传说葬着一位公主,可这里从来没有出土过什么公主,楚湘竹将视线转向温言,温言点点头:“这里葬着一位公主,还有她的丈夫。”
“可是馒头没看到。”馒头小声道。
“有的,等你在强大些就能看到。”温言解释道。
安阳公主上一刻还在烦恼今天晚上的宴会穿什么衣裙,上什么妆好,可是下一刻她就看到许多士兵闯进她的寝宫,将她身边那些吓得不停发抖的宫女们尽数杀死,有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可是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她被士兵拉扯到外面,看到跪在广场上的人。
有她的父皇,有她的母后,还有兄弟姐妹们,明明昨天还抢她糕点的七妹此时正被为首的那个大将军抓在手里,那个将军脸上全是鲜血,满脸狰狞,她好怕,母后不是说这些人进不来吗,安阳公主想找一个依靠,可是她发现四周都是士兵,把他们都围死了。
大将军手起刀落,七妹的头咕噜噜的滚到她脚边,安阳忍不住大叫起来,可是没人会安慰她,一向喜爱她的父皇此时正颤抖着跪着,大将军扔给父皇一把剑:“请吧。”
她看见她儒雅的父皇抖着手拿起那把剑,却不是对向敌人,而是把它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自刎了,留下他喜爱的孩子和妃子,母后痛哭着扑到父皇的身上,大骂着周围的士兵,可他们没有反应,好似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猎手,最后母后掏出藏在自己怀里的毒药,饮毒自尽。
短短一瞬,父皇和母后都没了,大将军一声令下,周围的兄弟姐妹尽数被斩,当她被一个士兵拎起衣襟时,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至少她不会孤单,可是那刀却迟迟没有落下,安阳睁开眼睛,发现大将军正在和一名士兵对话,寥寥数语传到了她的耳里。
原来是对方的皇后娘娘刚才生下了一名皇子,皇上特意下令,让大将军饶了剩下的人,安阳看着四周被血染红的广场嘲讽的笑了笑,不觉得太晚了吗,她的兄弟姐妹都已经没了,为什么还要留她一个人。
看了眼安阳,大将军沉思一下,决定带安阳回京,毕竟她是敌方皇族,不能任由她在外,坐着囚车来到京城,热闹的都城,和郦城很像,郦城也这样热闹祥和过,可是自从他们来了以后,郦城再也没有这样热闹的景象,外面的小孩好奇的往囚车内观看,安阳已经不想在考虑以后的日子,她只想去陪家人。
看到了敌人的皇帝,就是这样一个中年人,一个命令毁了她的家乡,她被侍卫押着跪拜他,皇帝的心情好像很好,对她一个女流之辈不是很在意,哪怕她是皇族,挥了挥手:“找个京城人家嫁了吧,也算是给小皇子积德。”
呵,多好笑,人都死了,现在才说积德,不觉得晚了吗,他一句话决定了她家人的性命,一句话决定了她今后的日子。
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憔悴的人,这还是她吗,她明明应该发愁穿什么样的衣裙,怎么一转眼什么都没了,家没了,亲人没了,这身大红的衣服让她觉得恶心,好似广场上鲜血的眼色,趁着嬷嬷不注意,将一个簪子藏于袖间,她堂堂一个公主,怎能嫁给一个京城纨绔。
坐上花轿,为了防止她自尽,花轿里竟然会有一个嬷嬷,安阳垂下眼睑,等待时机,直到拜完堂,她依旧不是自己一个人,坐在新房里,她还有些恍惚,她这就将自己嫁了吗,簪子尖有些扎手,听到房外凌乱的脚步,她紧张起来,屋内嬷嬷笑着将门打开。
红盖头被挑开,入眼的是一张傲气的脸,那是一张纨绔的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方愿呆了,没想到他会娶一个这么好看的人,本来他很不喜欢皇上赐的这门婚事,更何况是别朝公主,这代表他将被许多人看不起,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改变注意了,这个别朝公主好似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接过嬷嬷倒的交杯酒,两人同时喝下,喝下交杯酒,两人便是一世的夫妻,嬷嬷见两人喝完交杯酒,这才退下,方愿欺身上前,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安阳眼神一暗,手一挥,方愿只觉眼前银光一闪,连忙后退,那簪子并没有伤到他。
本也没想能伤到他,安阳将簪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如今我以国破家亡,有何颜面苟活于世,还与你结为夫妻,父皇母后,孩儿这就来陪你。”说着就要动手。
吓得方愿连忙阻止,却又不敢上前:“别别别,你不愿我动你,我不动你就是,你莫要想不开,有什么不如意,与我说便是,怎的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呵,玩笑,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我就是死也不愿嫁给你。”安阳冷笑道。
“为何,我一没杀你父母,二没欺你辱你,有什么好好说。”方愿一边说话一边注意安阳的动静。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安阳冷哼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方愿丢出一个杯子,砸在安阳手腕处,簪子应声而落,方愿虽是京城纨绔,功夫却也没有落下,可谁知安阳并没有慌张,手腕一疼,簪子掉落,不等方愿过来,从头上又拔了一只下来,重新抵在脖子上。
方愿动作一顿,差点捶地挠墙,谁让女人戴那么多簪子的,真是没事找事!是怕她们死时找不到趁手的工具吗,他发誓以后要把这类东西都藏起来!
见方愿想骂人却又憋屈的模样,安阳险些笑出声来,方愿只好柔声道:“你既然嫁给我,便是我的妻子,这可是皇上赐的婚,如果你在大婚之夜自寻短见,少不得要连累我们方家的,你也不想连累无辜吧。”
确实,如果没有她,他本可以娶一个温婉大方的女人,虽然想是这么想,话说出来却不是这样了:“我死都要死了,还管你们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