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没聊多上时间,罗卿便赶来了,清风一看到罗卿就叹息:“将军还真是看的紧,一时看不见就要来寻。”
罗卿不屑的看了眼清风:“小孩子懂个屁,羡慕的话你也找一个。”
林寂一手肘拐向罗卿,示意他别教坏小孩,罗卿笑了笑也不在意,拉着林寂就走了,林寂在后面朝清风喊道:“今晚过来一起吃个饭吧。”
一年后清风成亲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在静和堂被当成了宝,清风拉着林寂要林寂给孩子起名字,林寂想了想道:“你们这父母都在,我怎么能越矩,我起个小名好了,就叫平安吧,愿他这辈子都平平安安的。”
话虽那么说,但清风却执意让孩子姓林,林寂也知自己将来不会有孩子,抱着平安笑道:“那静和堂以后就让平安来管理吧。”
罗卿别看表面严肃,其实很喜欢小孩子,有一次林寂看到罗卿抱着小平安,平安尿在了他身上,他也不在乎,当时林寂心里就有些苦涩,他什么都能给他,只此一样,他却是不能的。
虽说罗卿没了兵权,但还是听说了边关的事情,边关那些蛮人有开始骚扰大庆,皇上派朝中将军前去退敌,结果不仅敌人没退,反而丢了三座城池,这让皇上大怒,又派了一人,结果让人家打的不停退让,大庆的脸都被丢尽了,可再派时,却已经朝中无人,听说皇上当时气得就踹翻了龙案。
有大臣顶着压力向皇上提起罗卿,说罗卿常年镇守边关,熟悉蛮人的策略,如果他去的话,定能将蛮人打出去,可是皇上才收了人家的兵权,这会儿又让人家去打仗,不说罗卿同不同意,就是他现在也觉得脸疼,可是朝中无能人,再拖下去,大庆就要完了,此时也不能再估计脸面,立马下旨命罗卿为大将军,领精兵十万,前去退敌。
当罗卿接到旨意的时候,并没有去碰那个代表兵权的虎符,而是看着传旨的钦差大人冷笑,很不巧,这次来传旨的,仍然是上次来要虎符的人,钦差心里都快哭了,这算什么事啊,用着人家的时候千般好万般好,用不着的时候一脚将人家踹开。
钦差欲哭无泪,但表面上还是想保住皇上的颜面:“罗将军,现在大庆有难,还请你放下往日那些不愉快,救大庆子民于水火之中,若是老夫惹将军不生气,只要将军愿意领兵,老夫愿撞死在这柱前,给将军赔罪。”
罗卿一直觉得那些老不死的能说,但这一开口就颠倒黑白的本事,还是让罗卿刮目相看,他虽恼皇上目光狭隘,却还是放不下大庆的百姓,但是这老不死的让他心里不痛快,他也不让他痛快:“钦差大人一把年纪了,还是不用这么冲动的好,免得脏了我屋子的地,还要下人们打扫。”
钦差一张老脸通红,连忙点头称是,罗卿见他这副样子,也懒得在刺他,大大方方的接了虎符:“你同皇上说,我三日后便启程。”
钦差泪流满面:“将军大义啊。”
不论那日钦差心里被堵得多难受,反正罗卿是接了虎符,并同意去边关,钦差大人高高兴兴的回京禀告去了,但还是有些憋屈,这将军府的饭怎么那么难吃,他去了两次,一次也没吃上。
出发前林寂将帽子递给罗卿,小心叮嘱:“一路小心,早日回来。”
罗卿结果帽子夹在腋下,伸出一只手抱住林寂:“好好照顾自己。”
林寂点头,罗卿放开林寂,将帽子带上,翻身上马,看了林寂最后一眼,喝道:“启程。”
罗卿带着亲兵先行出发,在半路上与十万精兵汇合,林寂看着罗卿越走越远的背影,垂下眼睛。
自从罗卿走后,林寂又回了静和堂,罗卿走了好几个月,林寂每隔一段时日就能听到消息,罗将军收回几座城池,将蛮人打出了哪里,或者又收回了哪里,哪里的百姓都在欢呼,天气越来越冷,很快就到了过年的日子,林寂裹着毛披风站在静和堂的门口,看着街上热闹的景色,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林寂伸出手接住,雪花落在手上,很快就化了,清风抱着平安站在林寂身后:“师傅,下雪了。”
林寂哈了口气:“不知道雁门的雪是不是也这般冷。”
“呵呵,师傅你在担心罗将军吧,今年有罗将军镇守雁门,大庆终于能过一个安心年了。”清风笑道。
“是啊,明年一定是个好年。”林寂也笑了。
雪越下越大,落在林寂的头上,眉毛上,睫毛上,肩膀上,冷吗,林寂觉得一点也不冷,今年的雁门有罗卿,今年的大庆一定不冷。
清风在静和堂内招呼门外的林寂:“师傅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吃饺子。”
这仗一打就是三年,三年内,罗卿将失去的城池一一收了回来,还将蛮人打出了大庆的土地,打的蛮人不得不请求议和,罗卿要班师回朝了,林寂也很高兴,可是比罗卿先一步回来的是罗卿成亲的消息,林寂听到消息后脸色苍白,清风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寂:“师傅,你别担心,罗将军不是那种人,你等他回来,我帮你问清楚。”
林寂摇摇头,拉住冲动清风:“不用,我早该想到的,霸占了他这么多年,我早该知足的。”
“师傅你在说什么傻话。”清风不可思议道。
“清风,静和堂以后就交给你了。”林寂看着门外淡淡道。
不给清风说话的机会,林寂走了,清风来到罗卿的宅院,正看到收拾好东西的林寂,清风连忙拉住林寂:“师傅你要去哪里?”
“离开这里。”
“为什么?大将军明天就要回来了,你不见他一面再走吗?”清风焦急道。
“不必了。”
“可是大将军”
清风话还未说完,就被林寂打断:“清风,你知道吗,罗卿他很喜欢孩子,那日我见他逗平安,那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他不该跟我荒唐的过一辈子,他应该幸福,有无人能及的地位,温柔善良的妻子,可爱聪慧的孩子。”林寂话毕,看着自己的鞋尖接着道:“只是没有我。”
清风哑着嗓子喊了声师傅,林寂拂开他的手,转身离去,一步也没回头。
等到罗卿回来,等待他的只有空****的宅院,和没了林寂的静和堂。
楚湘竹馒头和林卿看着这一幕幕的发生,皆惋惜的叹了口气,林卿掏了掏耳朵:“你说这林寂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既然罗卿都答应要和他在一起,他干嘛还要不辞而别,你看罗卿还不是孤独的活了一辈子,何必那。”
楚湘竹也叹了口气,见馒头盯着一个地方看,楚湘竹也看过去,只见他们前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古装男人,那男人正是罗卿的模样,林卿惊呼一声,抓紧楚湘竹的胳膊:“罗,罗卿?”
罗卿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说话,随后又将头转了回去,目光停留在环境中林寂的脸上,眼中满是温柔,只是一瞬,罗卿的目光变得凌厉,看向静和堂大门的位置,而此时馒头也惊呼出声:“爸爸来了。”
果然,楚湘竹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温言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温言快速走到楚湘竹身边,关心道:“怎么样,没事吧?”
楚湘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林卿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回来了,不敢相信的摸摸这摸摸那,看的静和堂的大夫恨不得给自己老板也诊诊脉,见自己真的回来了,林卿连忙跑到温言身边:“喂喂喂,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温言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朝一个方向自顾自道:“林寂早已去投胎,你若是现在去投胎,下一世说不定你们还会遇上。”
馒头绷着的小脸这才放松下来:“走了。”
没回答林卿的问题,三人离开了静和堂便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