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丹王微微一怔,目光带着询问看向自己的孙女。
青凝冰也是眸露茫然,纤长的睫毛轻颤,显然一时并未想起秦牧所指何事。
秦牧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地望向青河丹王,语气郑重而诚恳。
“前辈,当年我参加夺灵战前,便对凝冰承诺,他日若有所成,归来定不负她。
此事,我一直铭记于心,未曾或忘。”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继续说道:“今日,晚辈便想向前辈郑重提亲,恳请前辈将凝冰许配于我。”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青凝冰瞬间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用手掩住了微张的红唇,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染上一层醉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心跳如擂鼓,胸腔里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巨大的惊喜和羞意交织涌上心头,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爷爷和秦牧的目光,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与波澜。
虽说她和秦牧之间,早已有过两次夫妻之实……但第一次是意外,另一次是她一厢情愿,她清楚秦牧根本就不欠她,就算一走了之也不算负心,不曾想秦牧居然真的将那个承诺记在心上了!
青河丹王也是愣了片刻,苍老的脸上满是错愕,随即转化为无比的复杂。
他看看满脸羞红、却又难掩欣喜的孙女,又看看神色认真、不似作伪的秦牧,心中百感交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头脑,而是谨慎地问道:“秦小友,你此言老夫自然是信的,也替凝冰感到高兴。只是老夫若没记错,你似乎早有婚约在身……”
秦牧点了点头,对此并无隐瞒:“前辈所言不错,晚辈确实早有婚约在身,不可轻废。”
“正因如此。”秦牧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坦诚与担当,“晚辈此番求娶,只能委屈凝冰,暂以妾室之名相待。此事,是我秦牧亏欠于她,也是不得已之权衡。故此,特向前辈说明,并恳请前辈莫要怪罪。”
他的目光转向青凝冰,眼神温和而坚定:“凝冰,此事我需向你言明。我秦牧绝非轻诺寡信之人。当年承诺,今日兑现,或许并非你最期望的那般圆满。你若不愿,我绝不强求,依旧会视你为挚友亲朋,护你周全。
你若愿意……”
秦牧的话尚未说完,青凝冰已然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却闪烁着无比坚定和幸福的光芒,她用力地摇着头,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我愿意!秦牧,我愿意的!
我不在乎是妻是妾,只要能跟在你身边,我便心满意足了!”
她的话语急促,仿佛生怕晚上一秒,这份期盼已久的幸福就会从指尖溜走。
名分于她而言,远不及眼前这个男子的一份真心承诺来得重要。
漫长的等待和默默的守望,早已让她的心牢牢系在了秦牧身上,再也容不下其他。
看到孙女如此表态,青河丹王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欣慰和激动。
他朗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释然与畅快:“好好好!秦小友,不,贤婿!老夫怎会怪罪?高兴还来不及啊!”
他看向秦牧,眼神充满了赞赏和信任:“莫说是妾,便是为婢为侍,凝冰能跟在贤婿你这等真龙身边,也是她天大的福气和造化!
老夫虽老眼昏花,却也看得出贤婿你非池中之物,他日必当腾跃九天!凝冰交给你,老夫一万个放心!至于名分,不过虚礼罢了。老夫深知你的品性,即便凝冰为妾,你也断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秦牧闻言,心中亦是动容,郑重承诺道:“多谢前辈信任。秦牧在此立誓,只要我有的,凝冰必定会有一份。只要她愿意,我会带她前往大乾皇都,护她一世周全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