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慕太白终于明白,秦牧的实力为何如此恐怖,又为何连袁家老祖都不得不忍气吞声、低头服软!
而在会客厅外,一名被慕柳成暗中留下、意图打探消息的长老,听到这番话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院子,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慕家要变天了!从今往后,慕家必须唯慕太白马首是瞻!
谁敢不从,那就是自取灭亡!
秦牧没有在慕府多做停留,让慕问烟与慕太白父女二人做了最后的告别后,便带着慕问烟与一直安静旁观的青凝冰,乘上金魁,化作一道赤金流光,继续西行,朝着大乾皇朝的方向疾驰而去。
临行前,他留给慕太白一枚特制的传音玉符。
“伯父,此符您收好。若慕家将来遭遇无法抵御之灾劫,可凭此符向我求援。”
他主要是针对可能卷土重来的魔族,至于越国境内的武道势力,经此一役,怕是再无人敢动慕家分毫。
慕太白紧紧握着那枚温润的玉符,望着远方消失的流光,眸中满是欣慰与感慨。
……
五个月后,大乾皇都。
一艘由天元府飞来的“凛月号”云舟,降落在云舟码头之上。
一男三女,同行走下云舟。
云舟码头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褪去。
无数道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刚刚走下“凛月号”云舟的四人所吸引。
为首的青年,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身姿挺拔如松。
他面容俊朗,肤色白皙,看似温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开阖间,却有点点星辉流转,仿佛蕴藏着无垠宇宙,透着一股令人无法看透的深沉气息。
一柄赤红长剑随意别在腰间,更添几分英武之气。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旁的三位女子。
最年长的一位,约莫三十年纪,身着一袭冰蓝色流仙裙,将她成熟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容颜冷艳,如同雪山之巅孤傲绽放的雪莲,眉宇间自带一股清冷疏离,可那微微流转的眼波深处,却又藏着一丝历经滋润后独有的妩媚风韵,冰与火的交织,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稍年轻些的两位,皆是二十出头的绝色。
一人身着淡紫色纱裙,身姿窈窕,一双凤目光彩照人,顾盼间带着几分英气与灵动,仿佛一只随时欲振翅高飞的灵雀,活泼而耀眼。
另一人则穿着素雅却不失贵气的宫装长裙,神情温婉,举止端庄娴静,一颦一笑皆合乎礼仪,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古典仕女,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书卷气和大家风范。
这三位女子,风格迥异,却无一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即便是见惯了各色美人的大乾皇都子民,此刻也只觉得眼前一亮,目光难以从她们身上移开。
而这样三位堪称极品的绝色佳人,此刻却都亦步亦趋地跟随在那位白衣青年身侧,神态自然,甚至隐隐以他为中心。
这一幕,瞬间引来了码头上一众男性武修,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