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听着薄锦誉这话,再看着薄锦誉此时的神情,苏轻微微皱眉,一颗心隐隐散发着一股不舒服之感,“难道还有其他女人跟你说这话?”
苏轻这一番反问,有些急切,丝毫来不及掩饰自己的情绪。
因此让薄锦誉听出了一点点蛛丝马迹。
沉暗漆眸,薄锦誉挑眉问苏轻:“你吃醋?”
“我……”苏轻一怔,要是以往,苏轻一定会大大方方的承认说——要是真的有别的女人也对你说了一生一世,那么我就是要吃醋,谁让我是你的女人,我有这个吃醋的资格。
但是在这一刻,苏轻却无话可说。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而对于苏轻的这一份沉默,薄锦誉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看样子他的苏轻真的因为“毁容”的事情,而对他和她之间的婚姻关心产生了芥蒂怀疑。
不过这会儿薄锦誉也不再继续逼问苏轻,而是坦诚的告诉苏轻说道:“是,还有一个女人对我说了一生一世。今天雪儿在薄家别墅制造了一出惨剧。”
“什么惨剧?”苏轻一听薄锦誉这话,一颗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儿,十分担忧的问:“难道是雪儿她出了什么事情?”同时,苏轻也有了一丝预感。
那个对薄锦誉说一生一世的女人是薄锦雪。
“雪儿说,她为了要和我做一生一世的亲人。所以,她心甘情愿要去精神病院治疗。”
“精神病院?”
苏轻彻底惊愕住了,“雪儿她……”
“她有自我虐待倾向。”薄锦誉看着苏轻的眼睛,如实回答苏轻说道:“因为十二年前,我们家发生了一场横祸,一直生活在我们家的雪儿亲眼看到了那一场劫难的发生,所以从那以后,她变得很胆小,情绪很敏感,容易失控。因此,这些年来周围的人对她很宠溺,不管她想要什么,即使是天上的星星,也有人会去给她摘。”
想着那些可笑的曾经,薄锦誉眼角眉梢流露出一种剜心刺骨的悲伤。
对于薄锦雪,他宠溺,也疼爱,也真心将薄锦雪当做是自己的家人。
但同时,薄锦誉对薄锦雪有着一股深深的恨意。
因为薄家的有一个悲剧是源于她!
可他却无法责怪薄锦雪一丝一毫。
“但是渐渐地……”
这个时候,薄锦誉继续往下说:“雪儿变得有些失常,因为我工作很忙,很多时候都无法顾及到雪儿。所以,雪儿为了引起我的关注,也为了吸引我的全部注意,她开始一次次的伤害自己,甚至一次比一次严重。所以,即使我和你结婚,我把你带去孤岛,把你带去郊区别墅,把你带来这市区公寓,却始终不把你带去薄家别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是因为我没有由衷承认你是我妻子的身份,更不是因为我和雪儿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儿女私情。我只是纯粹的不想让你卷入到这一场根本与你无关的家庭悲剧中来。”
说到底,薄锦誉还是想要将这世上最美好的幸福给苏轻。
即使他这一生得不到幸福。
但他也想倾尽所能给苏轻幸福。
“锦誉……”苏轻看着这样的薄锦誉,她能够感受到他的那一份痛苦,她想要安慰他,可是话到嘴边,苏轻却又嘴拙了。
“你在同情我吗?”
不得不说,薄锦誉的眼神好毒,只是稍微一眼,薄锦誉就看透了苏轻的心中所想。
“我……”听到薄锦誉这话,苏轻有些羞赧,她有一种被薄锦誉给完全看透的感觉。不过下一瞬,苏轻苦涩一笑,反问薄锦誉道:“锦誉,你觉得这样一个被父母遗弃,甚至还毁了容的我,有什么立场来同情你。”
“……”这一下,薄锦誉沉默了。
因为薄锦誉不说话,房间陷入到了一种安静的环境之中。
不过这种寂静却一点儿都不令人难受窒息。
“那雪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沉默了好一会儿,苏轻率先开口询问薄锦誉,将一份沉默给打破,“你不在薄家别墅照看她没有关系吗?要不……”
“没事。”薄锦誉回答苏轻说道:“雪儿身边有福婶,又有医生在。而且,我已经跟雪儿商量好,她过几天就去德国接受全面的精神心理治疗。只不过……”
薄锦誉看着苏轻的眼睛,神色有些迟疑。
见状,苏轻凭借女人天生准确无比的第六感,苏轻知道,薄锦誉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和她有着什么关系。
于是,苏轻主动开口道:“锦誉,你是不是要我做一点儿什么?”
“雪儿希望在她去德国接受精神心理治疗之前,我和你都薄家别墅居住几天。”薄锦誉终究还是将薄锦雪提出来的要求告诉给了苏轻知道。
“好。”几乎没有一点点的迟疑,害怕担忧,苏轻立马爽快的点头答应,“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薄家别墅?”
看着苏轻全然一副真的为薄锦雪担忧的模样,薄锦誉真的好感动。但同时,薄锦誉又好为苏轻担忧。
她太善良了。
尽管苏轻很聪明,也不是一个软柿子,但她这一份善良却很容易被人利用。
例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