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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你可真无愧于你的名字,对谁都是薄情冷性。连对我-你此生唯一的挚友也毫不留情的打击。”江北作西子捧心状,“怎叫我心碎成渣啊。”
薄锦誉冷冷的吐出俩字,“人渣。”
江北嗖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喂,薄锦誉,你够了哈,我到了这里,热咖啡没有一杯,冷屁股倒是有。我给轻儿处理完伤口,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么?”
“江北,你坦诚的告诉我,轻儿,她,是真的记不得了吗?”
江北看着眼前不再杀伐果决的挚友,叹了口气,道:“若不是长相一致,我都要怀疑楼下的轻儿是不是当年的轻儿了。”江北定定的看着薄锦誉,斩钉截铁的道:“我确定,她就是轻儿,两年前,生下孩子,不知所踪的轻儿。”
薄锦誉颓然倒在沙发里。他自然是信得过江北的医术的。早在苏轻被赵姐所伤,薄锦誉立刻便把江北从美国的一个医学论坛上拽了回来,连夜为苏轻做了全身检查。苏轻并不知道的是,她的病例也被人查了个遍。
“这是她的病例。当然,被人为篡改了一部分。”江北把病历放在巨大的红木桌子上,白色分要刺眼,道:“为病人诊治,得出结论这是我作为医生的本职工作,剩下的,找出当年的真相,这就是你薄少的事情了。”
“你怀疑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薄锦誉并没有去翻病例。
江北耸肩,说道:“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有没有隐情,我只知道一点。”
“什么?”
“苏轻是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说,你想从她身上找到孩子,那是一条死路。”
“你是在变相的告诉我,不要逼她吗?心慈手软可不是你江少的性格。”
“我承认。但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既然你都怀疑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了,何必揪着那个弱女子不放呢?”
“呵~我揪着她不放,是她带走了我和她之间的孩子!”还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这句话当着带着揶揄目光的好友,薄锦誉是怎么也说不口了。
“如果只是一个孩子的话,你要多少就有多少,这天下,有的是女人上赶着爬上你的床,做你孩子的母亲,你要的,只是和苏轻的孩子罢了。”
你要的,只是和苏轻的孩子罢了。江北早已经离开了书房,可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却反复在薄锦誉耳边回响。真的如此么,他薄锦誉要的是和苏轻之间的孩子?
要一个苏轻的孩子并不是什么难事。两年前的记忆,在无数个日夜里,在薄锦誉的脑海中反复播放了无数遍,他曾经还想过,如果苏轻再次回到他的手上,他会以同样的方式来对待她,甚至是用更残忍的方法,摧残她所有想要逃离他的勇气,自尊,直到她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身边,再也不敢逃离。可是,一天天过去了,顾宸所带来的消息都在不停的摧毁薄锦誉的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内心,要是苏轻找不到了怎么办,要是她已经死了怎么办?薄锦誉被这些想法折磨的困苦难当。
可当薄锦誉看到穿着洁白的婚纱的苏轻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不甘、愤怒等情绪统统都消散,双眼全都被眼前娇柔可人的她给占据了。
莫名其妙的,薄锦誉心里又不爽起来,江北啊,实在是太过于透彻人心了些,将他的心思看的如此之透。
窗外,夕阳的余晖穿过绿树茵茵的庭院,透过玻璃,投射到窗前的薄锦誉上,在他的身上踱上了一层暖暖的色调。
苏轻,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我薄锦誉一个人的。
盛宅内。张子枚把手提袋交给佣人之后,头也不回的吩咐:“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盛湛看着还在盛怒中的张子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为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喝到嘴边,就听得张子枚冷冷的说道:“你还有脸喝茶?”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张子枚把盛湛手中的茶杯用力的掼到地上!
“你干什么?疯了吗你?!”盛湛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吼。
“我筹划了这么久,今天差点毁在了你的手上,我张子枚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儿子!”张子枚冷冷的说道,句句话像根刺,狠狠的扎在了盛湛的心上。
“我不是你儿子,你也不是我妈。”盛湛冷冷的说道,“不过是我爸的一个情妇罢了…..”话还没有说完,剩下的话就被张子枚狠狠的一巴掌给打了回去!
张子枚到底是积威已久,盛湛好似被张子枚的那一巴掌给打懵了,看着张子枚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慌乱。
这就是盛氏的太子爷,简直和废物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