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誉说道:“下不为例。”
“是,少爷。”小雅逃过一劫,欢天喜地的出去了。只剩下薄锦誉脸色晦涩难辨站在苏轻的床前。
许是在梦里也睡不安稳的缘故,苏轻皱起了两道秀气的眉毛,小声的喊道:“不要,走开,你走开…..”
薄锦誉赶紧坐在床沿上,把苏轻在空中不断挥舞的双手包在自己的大手里,嘴里哄着,“别怕,我在你身边呢。”
苏轻的身子无意识的朝薄锦誉的方向靠了靠,又重新沉沉的睡了过去。
薄锦誉就因为苏轻的这一个无意识的动作,眯起了眼睛,俯下身子,在苏轻耳边像是下决心是的,说道:“就算是你恨我,这辈子,你也别想让我放手。苏轻,你这一辈子,注定是我的,是我薄锦誉一个人的。”
“我要你,苏轻。怎么办,我不仅仅想要你的人,更想得到你的心了。”
一遍又一遍,薄锦誉不厌其烦的在苏轻的耳边轻轻的说,不管苏轻到底听进去没有。
“小雅,小雅……”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的苏轻,在**伸手不停的巴拉,没有摸到人,内心一阵疑惑。昨天晚上睡的不是很安稳,后来一个人一直在陪着她,这才睡的好了些。
“小姐,您起来了吗?”小雅带着笑意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束百合花。
苏轻看着那一束天堂鸟,神色有一瞬间的出神。天堂鸟,是苏轻的母亲,苏振东的亡妻江婉婉,生平最爱的便是这热烈如火的天堂鸟。
小雅帮苏轻把花插在床头柜的花瓶里,说道:“别墅的花园里,大部分都是玫瑰花,天堂鸟是极少的,不过这阵子也已经败了。”
“那,这是…..”
小雅笑着把一张卡片放在苏轻的手上,“这是和花一起送过来的。”
卡片是最为普通的卡片,只是在背面上的落款是,江北。
江北,江北,苏轻苦笑着摇了摇头,暗暗想到,肯定是巧合吧。
不去想这些个问题,苏轻很快的换上了小雅准备好的衣服,下楼。
早餐照例是一个人吃的。
吃过早餐,本来苏轻想出去遛会儿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周遭静谧的气氛却被叮铃铃的电话铃声给打断。
周云云接了电话,神色微妙的变化,“嗯嗯啊啊”了半天之后,捂住了话筒,为难的对正要出去遛弯的苏轻说道:“小姐,Z·K集团人力资源部的同事要来家里探望您。”
苏轻愣住了,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脸。
周云云看出来苏轻的为难,说道:“要是小姐不愿意,我可以替您回绝他们。”
“算了,让他们过来吧。说个时间。”
周云云在电话里回复,一会儿便挂断了电话,说道:“小姐,他们定于下午四时过来。”
苏轻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伸了个懒腰,说道:“周周,叫上小雅,陪着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见小姐这么快便振作了精神,周周眉眼都笑开了花,说道:“好勒。”
小雅和周周正是花样爱玩闹的年纪,见苏轻这两天精神不振,捡着些自己觉得好玩的段子,笑话讲给苏轻说了,逗得苏轻前仰后合,倒是很快便忘了一些烦心事儿。
吃过午饭之后,苏轻又歇了个午觉,养精蓄锐。她不知道下午谁会过来,要是肖潇他们过来解闷也挺好。
蒋欣然踩着当季新品高跟鞋,吧嗒吧嗒的径直朝着人力资源部而去。
自从苏轻知道了她联合盛湛送给了苏轻一条碧绿碧绿的裙子之后,苏轻便从盛湛的房子里搬了出去,再无音信。蒋欣然还以为这辈子甭想知道苏轻的住处,老天有眼,在苏轻毁容了之后,她升职之时走到苏轻的面前,不吝于是她这一辈子更为兴奋的时刻。
一想到即将亲眼看见苏轻那绝望的眼光,蒋欣然忍不住的挂上了愉悦的笑意,朝着每一个经过的人微笑,倒是把周围的人吓得不轻。
“蒋欣然是要结婚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旁边的人一脸的讶异。
“她刚刚对我笑了哎,笑了哎。天知道,原来我每次笑着和她打招呼,她都看着天花板,导致那一段时间,我都以为天花板比我长得好看。”
周围哄堂大笑。
蒋欣然不知道同事们对她的猜测,她的注意力早就到了人力资源部,好不容易到了,和颜悦色的说道:“我已经和苏轻约好了,下午四点钟要去看她,你们要不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