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誉被气笑了,道:“不断重复我的话,逗我玩?”
苏轻实在没了和薄锦誉开玩笑的心情,收敛了所有的表情道:“当我说的笑话吧。仅供娱乐。”
“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天赋。”薄锦誉大概也知道苏轻的心情不佳,难得开口解释,道:“自你我结婚,还没有设宴答谢。”薄锦誉拿起了外套,道:“苏振东和张子枚都会出席。你提前准备一下。”
“为什么?”苏轻可不会相信薄锦誉是为了她来举办这次恼人的应酬。据她所知,薄锦誉是个极不爱应酬的人,能推得全都推了,更遑论在自己的私宅准备宴会这种劳心劳力的事情了。
“你不愿意?”薄锦誉没有正面回答苏轻的话,而是反问道。还没有出口的一句话就是“如果你不愿意,苏振东和张子枚就不会出现在这场宴会上。”可是这句话在薄锦誉的嘴边转了转,还是咽了回去。
反问的话涌上了喉间,既然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还是给彼此一个美好的回忆吧。想到了这里,苏轻嘴角上带着一抹释然的笑意,道:“好。”
电话那头的薄锦誉惊讶于苏轻的痛快的语气,反而有些怀疑起来,问道:“轻儿,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苏轻轻松道,“好久没有出席过宴会了,有点迫不及待罢了。”
话中的轻松语气反倒是让薄锦誉疑心大起。说话的语气也是凝重了两分,抬起腕表看了一下时间道:“时间还来得及,我已经先让顾宸到别墅准备,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的苏轻手指无意识的在那一连串的数字上划拉,在保存电话号码与不保存之间删了又删。轻叹了口气,关机。
房门轻轻的敲了两下,苏轻站起身来,果然见小雅探出头来,道:“小姐,楼下顾特助正在等着您。”
“我知道了,一会儿就下去。”
小雅点头表示明白,便把房门给带上。
苏轻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脸上的绷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适才伤口传来的刺痛和麻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凉意。
虽然不明白江北留下的药有什么神秘之处,但是苏轻在潜意识里就相信,江北不会害她。
缓步走到楼下,顾宸果然已经在等着了,沙发上还平放着罩着防尘罩的衣服,看不见全貌。见苏轻下楼,顾宸放下手里的茶杯,恭敬地行礼问好。
除了顾宸以外,客厅里还站着几个陌生人,听到顾宸称呼苏轻为夫人,自然明白是薄锦誉的夫人,只是乍一抬头,还是被苏轻脸上纵横交错的绷带给吓了一跳。顾宸警告般掩面轻咳了一下,众人也收拾起脸上的震惊神色,道:“夫人,这是薄少安排的晚宴准备人员。晚宴在庭院里举行,礼服已经放在沙发上,薄少请您试装。晚宴开始时,薄少会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晚餐安排为自助餐。基本上安排就是这些,如果有什么补充的话,直接跟我说。薄少的命令就是满足夫人的一切要求。”
满足夫人的一切要求,这就话要是普通人说出来,也许只是一张白纸。但是从薄锦誉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已经签了字支票,予取予求。
在场的人的心神都被这句话给揪了过去,眼光聚集在实在是称不上漂亮的苏轻的脸上,也震惊了听到顾宸出来的薄锦雪和福婶。
顾宸见薄锦雪脸色突变,对小雅说道:“你先带着他们到后面准备去吧。庭院通往大门的地方记得要铺上红地毯。等会我过去查看。”
小雅应了声是,见势头不对,赶紧带着那群人到庭院里准备去了。
薄锦雪维持着娇柔的身段,款款的走到顾宸面前,张嘴却是整张脸的表情都扭曲了,道:“顾特助,有件事情我还想请教你一下。”
“薄小姐请讲。”
“满足夫人的一切要求?”薄锦雪重复这句话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道:“我可是没有听明白。”
苏轻面无表情,顾宸不动声色的道:“字面意思。我是薄少的秘书,不会以自己想当然的理解来传达,这是薄少的原话。”
“不,这不是真的,你说,你是不是跟这个贱人串通好了,想要谋夺薄家的家业!”薄锦雪不可置信的尖叫出声。
顾宸的脸色还是淡淡的,道:“小姐若是不信,可以直接打电话给薄少。我想,薄少应该很乐意为小姐答疑解惑。”
说完之后,顾宸的目光越过了薄锦雪,落到站在薄锦雪身后的福婶身上。
如针似的目光,扎的福婶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