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和欧一鸣直直的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苏轻。
“母老虎”苏轻闻言,将橙子放在茶几上,又从果盘里拿了水果刀出来!
江北脸色一变,急忙道:“轻儿,冷静点!”就要伸手制住苏轻,却被一个女人给拉住了:“江少,理那个丑八怪干什么?你进来之后,还没有喝过一杯酒呢,莫非是嫌弃我们了?”
江北着急道:“你赶紧放手!”
薄锦誉还是淡定的品着杯中的红酒,欧一鸣默默的为薄锦誉竖起了大拇指,老婆都要动刀子了,正主还能喝得下酒去,他欧一鸣也只服薄锦誉了!
正当江北以为苏轻要砍人时,便听到啪的一声,苏轻将那水果刀拍在了桌子上!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道:“你们继续喝你们的,不用管我。”说着便将橙子切成了一瓣一瓣的,空气中弥漫着橙子的清香!
“要吃橙子,回自己的家吃去!”坐在薄锦誉身边的浓妆艳抹的女人站起身来,冲着苏轻嚷嚷着,她早就看这个脸上绑着纱布的女人不顺眼了,从进来一开始,便开始阴阳怪气的,就是因为她,平日里玩的开的江少和薄少竟也从良了,简直是笑话!
江北在那个女人说话时,眼色便冷了下来!正要开口,却听到苏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谁规定这里不能吃橙子的?”苏轻淡然的开口,丝毫没有把那个女人的挑衅放在心上。
“来这里当然是喝酒,吃橙子,难道是用来办家家酒吗?”女人冷冷的嗤笑道,最见不得装清纯了!她的话倒是引起了在坐的陪酒女的共鸣,几个女人掩着涂着鲜艳唇彩的嘴巴,吃吃的笑了起来。
苏轻漫步走了过来,那个女人还以为苏轻恼羞成怒,有些紧张的盯着她的动作,却见苏轻漫步走到薄锦誉的面前,看了一眼薄锦誉道:“不就是喝酒吗?”说着从薄锦誉手里抢过来那杯红酒,咕噜咕噜一股脑的全灌了下去,道:“我陪你喝!”喝完之后,还将酒杯翻转,杯口朝下,一滴酒也没有滑落下来!
薄锦誉的眸子蓦然一沉。
欧一鸣简直想给苏轻鼓掌喝彩了,见过喝酒的,没见过喝酒喝的如此豪迈的!
陪酒女不甘示弱,也将手里的红酒咕噜咕噜的干了,苏轻伸手拿酒瓶给自己满上,又是一杯子咕噜一下子下去。陪酒女也是一杯子下去。
两个人一来一往,眨眼间,竟是将一瓶路易十六干了个底朝天!
江北对薄锦誉大吼,“还不快点制止她们!”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慢悠悠的看戏!
薄锦誉见苏轻的脸上沾上了一层可口的胭脂色,知道酒劲这个时候上来了,伸手制住苏轻还要酒喝的手,对上苏轻染上了一一层水雾的眼眸,淡淡的陈述事实,道:“轻儿,够了。”
苏轻晃了晃脑袋,想将眼前的重影给晃去,却没有想到,头却越来越晕,道:“我没醉,你放开我…..”
薄锦誉知道和苏轻已经将不明白道理了,决定先清场,对江北说道:“你带他们都出去!”
欧一鸣眼疾手快的拉着已经看傻眼的任子萱悄然退场,而江北,深深的看了一眼薄锦誉,就带着已经不省人事的陪酒女走出了包间。
门关上之后,苏轻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却不见刚才的那么多人,大着舌头,问道:“人呢,人怎么都不见了?”原本强撑着的意念,见品酒的人已经不再,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晃,直直的朝茶几摔去!
薄锦誉赶紧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不安分的小女人捞进了怀里。
可惜,他从来不知道一件事,就是喝醉了酒的女人威力到底有多强大!有些人喝醉了酒之后,朝桌子吃了兴奋剂的猪,脱光了裸奔还觉得自己是碧昂斯。有些人喝醉了就开始撒酒疯,各种不老实,苏轻明显就是后一种。
苏轻重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在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颊,想让她清醒一些,她一巴掌挥了出去,“别吵我!这里好舒服,我要睡觉!”那巴掌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了薄锦誉的脸上,打的薄锦誉便是一愣!这是二十多年,落在他脸上的第一个巴掌!
薄锦誉回过神来,双手扯着苏轻的柔嫩的脸颊肉,向两边拉扯,冷笑着说道:“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竟然还打起老公来了!”
“呜呜呜,薄锦誉你快点放开我!”苏轻的力气怎么敌得过薄锦誉呢,只能任由薄锦誉的双手在她的脸上作乱!
“你说我是谁?”薄锦誉有些舍不得放开手里的良好触感,捏起一点,逼问道:“轻儿,睁开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苏轻受疼,却也挣扎不开,只好慢慢的睁开眼睛,仔细的辨别了半天,嘴巴带着傻乎乎的笑意,道:“你是大坏蛋!”
沾染了水雾的眼睛,再加上被搓揉的通红的脸颊,张开的小嘴里面是满满的红酒味道。薄锦誉看着沾染了点点水渍的菱唇,再也忍不住渴望,清亮的黑眸沉了沉,现出危险的弧度,邪笑道:“是吗,那我就坏蛋给看!”说着便吻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