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苏轻挑眉。
顾宸掩嘴轻咳一下,道:“薄少倒是想。”
苏轻赶紧掏出手机一看,就知道了原因,她的手机因为饥饿过度关机了。“他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顾宸一板一眼的说道:“让苏轻忙完之后到顶楼来。”
“顶楼?”苏轻疑惑的重复道。
“对,ZK集团常年与这家酒店有合作,酒店就给薄少一间总统套房,您还是赶紧上去吧。”在听到薄锦誉的命令之后,顾宸总是忍不住对苏轻说尊称。
苏轻无奈的说道:“顾总监,能不能对我不能用尊称?”这样会很奇怪好吗,堂堂的人力资源部总监,薄锦誉身边的红人,对着一个新入职的小丫头用尊称,是个人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好吗?苏轻想到任子萱那不同于常人的敏锐嗅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她有种预感,要是让任子萱知道她和薄锦誉之间的关系的话,苏轻就会被打成混吃等死废物总裁夫人这个原型!她才不要咧!
顾宸说道:“不能,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就是薄夫人。”
苏轻打断他,“好好好,你我薄锦誉在一起的时候,随你怎么叫,但是在公众场合,该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该怎么指使我就怎么指使我,行不?”
顾宸想了想,两害相权取其轻,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就在苏轻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时,就听到顾宸困扰的语调说道:“那我平时该怎么叫你?”不能叫夫人,难道叫苏小姐?有点像客气,像称呼客人。
苏轻脚下一个打跌,想了想,她的称呼还真不少,长辈平辈叫轻儿,年纪小点的就叫苏姐姐,还有直呼其名的,看了一眼顾宸,道:“大家都喊我轻儿,要不你也一样?”
正所谓法不责众,就算是薄锦誉追究,也不会至少只烧到他一个人的头上,点头同意。
苏轻说道:“那我们就说定了哈。”说着就搭乘着电梯,直接到了顶楼。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就是走在上面,也不会吧嗒吧嗒的敲击声。苏轻忍不住吐槽,薄锦誉真是爱顶楼爱的深沉,办公室顶楼,连在酒店住一晚上,还是顶楼。
来到酒店,就忍不住的想到了开房这个明显带着暧昧的字眼,苏轻在脑子里规划了一个场景:挚爱顶楼的薄锦誉带着女伴来开房,搂着女伴到了玻璃窗前,指着脚下的万家灯火,道:“看,朕为你打下的万里江山!”
这么想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薄锦誉打开房门,就看到苏轻扶着墙乐不可支的模样。
薄锦誉道:“笑什么,有什么可乐的,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乐。”
苏轻不提防薄锦誉就这么出现在她身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过去,猛地咳嗽起来。“咳咳!”
薄锦誉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温热的大手抚上纤细的后背给苏轻顺气,苏轻拍了怕胸脯道:“唔,差点憋死。”
“你要是真被憋死了,世界吉尼斯纪录上又有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不知道是因为笑成这个样子,也幸好这个楼层要是没有吩咐,甚少会上来服务员,要不然苏轻可就出名了。
苏轻白了薄锦誉一眼,像是在说他的乌鸦嘴,率先走进了房门,手自然而然的将门给撞上了……
跟在苏轻后面,要跟着进门的薄锦誉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房间的大门砰的一声在他的面前关上了!而他还站在走廊上!
“……..喂。”薄锦誉都无言了。他刚才在房间里冲了澡,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
薄锦誉梆梆梆的敲门,道:“开门,快开门。”他还是没有叫苏轻的名字,若是让别人听去了,那就不难猜出来,站在走廊里半裸的男人就是薄锦誉了。
可是,房间里的苏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愣是没有过来开门,薄锦誉简直要抓狂了,但还是耐住性子,先把门打开再说。
他发誓,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隔壁的房客听到了敲门声,就打开了房门,皱眉不满道:“好吵,到底在干什么!”一探头,就看到了呈现半裸,脸上扑簌扑簌掉冰渣子的薄锦誉:“嗯?”
一般人看到薄锦誉这个表情,不是逃命就是道歉,可是那位房客丝毫不惧,目光反而在薄锦誉腹部清晰的六块腹肌上流连,吹了一声口哨,道:“腹肌练得不错啊,在哪个健身房?”
薄锦誉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不过住得起总统套房的非富即贵,薄锦誉又在神经病前面加了限定词,有钱的神经病。继续想着攻克眼前的堡垒—门板。
有钱的神经病悠闲地靠着强,脚尖着地,道:“我说,你是怎么把自己关到外面的。”
“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