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萱一想到笑意盈盈的薄母,气场强大的张子枚,进去一次就已经萎了,呵呵笑道:“哎呀,太后指了你的名字,我怎么好抢你的功呢!”说着,还推了推苏轻的肩膀,道:“去吧,有薄少在,相当于买了一份人身意外险!”
“太后?”苏轻惊讶于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
“当然是薄少的妈啦!在我的眼里,薄少就是帝王,他老妈当然就是太后!”
“薄锦誉人身意外险呢!那我的人生得多意外啊!”苏轻不满的咕哝。其实,苏轻还没有意识的到的是,遇到薄锦誉,就是她人生当中最大的意外了!
“你如果对人身意外险不满意的话,也可以换成生命财产保险!”任子萱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子萱,我劝你还是转行吧!”苏轻端着托盘向薄锦誉的办公室进发,一边说道:“在薄锦誉的公司干文员实在是委屈你了!”
任子萱提起了兴趣,道:“比如说?”
“卖保险!”
任子萱刚想找人算账,那被算账的对象已经进了薄锦誉的办公室,只好恼恨的在门上狠狠的做了一个鬼脸!
和任子萱调侃了一番之后,苏轻发现自己躁动的心慢慢的沉淀下来了,就她看来,这无非就是一场普通的聚会而已。
听到苏轻进来的脚步声之后,薄母和张子枚都停下了说话,两个人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苏轻端着托盘,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依次放在张子枚和薄母的面前。
这毕竟是薄锦誉的办公室,苏轻就先将咖啡端给了张子枚,然后再放在了薄母面前一杯,道:“两位请慢用。”
薄母见苏轻将咖啡杯放下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无,礼仪举止上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在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脸上却是笑容满面的,率先端起咖啡,闻了闻,道:“张董先尝尝。”
张子枚端起精致的咖啡杯,咖啡的香味随着热气慢慢的在空气中散开。一口都没喝,道:“我从来不喝不加牛奶的咖啡!”
薄母也放下了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轻想说些什么,却被薄锦誉拉了一下,开口说道:“这是我惯常喝的,不符合张董的口味也是正常的,毕竟,我还没有要给一个十几年才上门一次的客人准备她的喜好的道理!”
薄母皱起了细细的眉毛,道:“锦誉,不得无礼!”
薄锦誉慢慢将话说完道:“我记得,张董这还是第一次进来我的办公室的门吧?”
张子枚保养得宜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她忘了,就算是她再不喜欢苏轻,现在的苏轻也不是她能够随意折辱了的!毕竟,她的身后,站着的是薄锦誉,是薄家,更是ZK集团!
“薄少话都已经说开了,我看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张子枚高扬着头道,:“我也不是来ZK集团来喝一杯咖啡的,虽然我们盛氏集团和苏氏集团是小门小户,比不得ZK集团这样的超级财团在全国的影响力,但是一杯我喜欢的咖啡我还是喝的起的!”
薄母自然听得出来张子枚口气中的不榆,神色也是淡淡的,道:“张董有话直说!”
“痛快!”张子枚看着薄锦誉,最终将视线转到了薄母的身上,道:“我来只是想问薄少一句,到底是为了什么,当街将我的儿子盛湛打伤住院,他最爱的一辆跑车还被扣押在了交警队!”
苏轻的眼睛骤然睁大!果然,张子枚今天过来就是给盛湛讨回公道来了!
“锦誉!这是怎么回事!”薄母是真的不知道有这个事情的存在,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在她的眼中,儿子从来没有用暴力解决过问题,类似于青春期的冲动更是从来没有过,出了名的冷静矜持!如今,他竟然出手,徒手将一个同样是名门的公子哥给打到医院去了!薄母看着薄锦誉的目光中带着探究之色。
“因为他欠打!”薄锦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你,你,你……..”张子枚抖着手指头,颤抖着说了三个你,还是没有把话给说出来,转头看着薄母,道:“薄太太,你怎么解释!”
薄母也变了脸色,道:“锦誉,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为一个人却没有一个人的自觉,难道还不该打么?我非常怀疑贵公子懂法的程度,若是走专业程序的话,贵公子估计得把牢底坐穿了!”薄锦誉站起身来,对着努力压制住怒气的张子枚说道:“他做了什么我不会说的,你去问一下贵公子干了什么好事。”
张子枚气得说不出话来!
“对了,至于,张董所说的贵公子的超跑现在在交警队扣着,我是想为盛湛遮掩啊,可是他的超跑车已经开到人行道上去了,在加上交警已经来处理了,要是您在现场的话,估计能说的动交警,但是我人微言轻,实在是说不上话、”薄锦誉定定的看着张子枚,说道:“我有一个主意,张董可以收购交警队,这样的话,贵公子的超跑自然会物归原主!”
在座的众人还是头一回听到薄锦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表情都有点难以捉摸。
不过,收购交警队?薄少这冷幽默弄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