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云的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
他半靠在岩壁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烟和战星野二人。
冥河空间内,冥蛇盘踞在图腾柱旁,发出低沉的嘶鸣,而那头刚刚觉醒的冥象则显得异常安静,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
“战老大......”江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可能要睡一会了......”
战星野猛地转过头,眼神一凛:“什么意思?”
江云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总之帮我拖延一段时间我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骤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战星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肩膀,却发现江云的气息已经变得极其微弱,整个人陷入了深度昏迷。
“妈的!”战星野咒骂一声,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地上,抬手探了探他的脉搏,确认只是昏迷而非伤势加重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青烟快步走过来,掌心泛起柔和的翠绿色光芒,轻轻覆盖在江云的胸口。
然而,她的治疗术刚一接触江云的身体,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不行......”青烟蹙眉,“他的身体在自发排斥外界能量,连最基本的治愈术都无法渗透。”
战星野脸色阴沉:“这是自我保护?”
青烟点头:“他现在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体内的力量在自行修复,任何外来的干扰都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
战星野沉默片刻,随后站起身,身边跟着他的御兽如同一尊山神一样。
“那就守着他。”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他醒过来之前,谁也别想靠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遗迹内的光线逐渐暗淡。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兽吼,但都被战星野提前设下的警戒结界隔绝在外。
青烟坐在江云身旁,手指轻轻拂过他紧锁的眉头。
她很少见到江云如此毫无防备的模样平日里,他永远是那个站在最前面、扛下所有危险的人。
而现在,他安静得像是陷入了永恒的梦境,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他到底用了什么东西才会......才会昏迷到这样并且这个样子应该的他最虚弱的时候,居然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出来。”青烟低声呢喃,目光落在江云胸口的锁链纹路上。
那些纹路正以极慢的速度收缩,仿佛在修复他的身体。
战星野靠在一旁的岩壁上,闭目养神,但耳朵却时刻警觉着周围的动静。
“他怎么样了?”战星野突然开口,“我们只能在这里等他醒过来了。”
青烟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他......能挺过来吗?”
战星野睁眼,目光落在江云身上,半晌,缓缓道:“这小子命硬得很。”
夜幕降临,遗迹内的温度骤降。
战星野取出随身携带的兽皮毯,盖在江云身上。
青烟则用治疗术在周围布置了一层微弱的暖意结界,防止寒气侵入江云的身体。
然而,就在两人轮换值守的间隙,远处的黑暗里,突然闪过一道幽蓝色的光芒。
战星野猛地站起身,目光警惕的盯着四周:“有东西靠近。”
青烟立刻警觉地看向四周,手心已经凝聚出一团翠绿色的毒液虽然无法治愈江云,但至少可以用来防御。
“是那些御兽?”青烟低声问。
战星野摇头:“不太像......气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