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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是师父唐轻尘给取的。
她也不懂师父为何给她取了这么个古怪的名字。
但长者赐,不得辞。
在江城,别说她是唐老的徒弟,知道她会画画的也没几个。
所以她丝毫不担心掉马甲。
但“觅”在黑珍珠网上,却还是颇有些知名度的。
流传的画作虽少,但喜欢的人很多。
那三四个人,应该对黑珍珠网比较熟悉,才会是这副神情。
而他们,均来自帝京。
江千寻内心再次感叹,帝京果真卧虎藏龙。
不过今天这还是第一次,她在现实中见到自己的画作被公开拍卖。
当时其实是有些懵的。
待到反应过来,秦绪已然大手笔拍下。
“没什么特别的,就跟我院子里的竹林景致有些相像。”
听闻这回答,江千寻忍不住又瞪秦绪一眼。
能不像吗?
她当时就是照着那个画的呀!
不过现在竹子长大了,秦绪又陆续添了些别的景致。
“怎么了吗?”
小手被捏,微痛。
然后就听到晏时锦温凉的音色洒落在耳畔,夹杂着丝丝深沉,好似具有穿透力一般,“嘭——”然直击她的心脏。
男人,不高兴了。
不明所以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为何。
但相处这么些日子,江千寻总归还是有些了解晏时锦的小脾性的。
那幅画,是这丫头画的?
疑问一经出现在脑海,晏时锦几乎同时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虽有黑珍珠账户,但近年来已经很少登陆。
更从未曾关注过文化界的事儿。
对“觅”,一无所知。
但小丫头是唐老的关门弟子,而且看她刚才的模样,再联想到她曾在秦绪的院子里说过的话和秦绪今晚的表现,男人很容易就得出了结论。
回过头,江千寻把自个儿脑袋窝在男人肩上,轻轻蹭了蹭,哄他。
然后道:
“没事儿”。
并非刻意隐瞒,而是没必要。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男人半垂的锐眸微敛,敛去了瞬闪而过的墨色流影。
深深看她一眼,又睨向秦绪。
秦绪哪里知道晏时锦为何突然瞪他。
但他向来心思细腻敏锐,察觉到对方的眼神,便即刻回以公子般温和的笑容。
晏时锦淡漠地收回目光,然后——
一把揽住小丫头的细腰,使劲往身边拢了拢。
活脱脱宣示主权的霸道模样。
本来坐得挺舒服的江千寻,差点儿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秦绪:“……”
莫名其妙。
他没招惹他吧?!
如果是寻儿惹到他,也不关他事吧?!
于是,转身去照顾身边的陶夭夭。
正低声询问女友要不要再吃点什么,却不经意间,又撞上了斜对侧上官公子浸在昏暗里清冷至极甚至略带敌意的目光。
没错,就是敌意。
秦绪内心都想要骂娘了。
帝京这帮喜怒无常的公子哥,一个个脑子特么有病吧?!
我吃你们家大米了?
八点整,第二轮拍卖准时开始。
这一轮比上一轮更加热闹。
话题感和故事性也更强,竞拍一度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直到中途,一件拍品的出现,场面忽地冷寂下来。
但天魁号房间里,江千寻却倏然瞪大了澄亮的凤眸……
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上那套由纯银嵌金组合羊脂白玉打造的首饰:
点花缀簪、金银对钗、流苏步摇、耳坠、项圈、手镯、玉佩、半月雕花篦、银镶玉钿、环形戒指。
“一套十品,寓意十全十美!”
随着大屏幕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高清展示,主持人对拍品进行着详细的介绍。
一边看,江千寻一边凝眉。
这东西一经出现,瞬间给到她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而她很清楚,并不单是因为这套首饰的结构是白色茶梅样式,跟晏时锦送她的那套有异曲同工之妙,而是这东西本身,似乎对她有着某种莫名的吸引力。
心下觉得奇怪,试图把眼眸移开,却又忍不住。
紧盯着墙上的大屏幕,交错的手指微蜷,江千寻无暇顾及其他。
她此时若能稍稍转头,就能看到,晏时锦同样剑眉轻锁。
不同的是,男人只手架在桌沿撑着额头,脸色比起往常,更加冷白。
没错。
晏时锦此刻不但跟江千寻一样,被这套首饰无端吸引。
而且这东西一经出现,他脑子里忽然炸裂般传来一股针扎似的痛,然后这锥痛垂至鬓间,慢慢转化为钝痛,到最后一抽一抽的,抽得他眼尾都吊着。
男人自控力强,没有当即表现出来。
乙一和乙二分别站在两人身后,看不到他们的正脸。
却能感觉出,房间里的空气倏然涌动出一种诡秘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