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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星月渐沉。
楼下众人玩累了,准备散去。
墨色锦衣的男人从楼上拾阶而下,步履轻缓。
“都还在是吧?那正好,咱们把会开了吧。”
松雪抖落的清音如一颗石子投进喧嚣过后即将平静的水平面。
什嘛玩意儿?
大半夜的,您这——?
有人转头去看窗外的天色。
有人抬起手腕看表。
有人拿出手机确认时间……
都这个点了,您老不陪着娇妻温香软玉,开会是个什么鬼?
然而,大佬要开会,他们即使困意上头、哈欠连天,又能如何?
忽然觉得,今天一晚上的快乐都是假的。
搬砖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你以为今天的砖搬完了,撸完串,喝完酒,准备回家洗洗睡,老板突然来一句:
“同志们,咱们再加个班吧。”
这个会原本应该是今天开的。
锦爷上周通知推迟到明天。
之前晏时锦除了本就忙以外,还把一些工作提前或推后,就为了把这两天的时间空出来,带江千寻领证。
如今他们也算回过味儿来了。
可证已领,所以,这大喜的日子,半夜三更,您老不睡觉,起来开会是要闹哪样?
难道——?
坐下来的众人,有人忍不住面面相觑,用眼神互相交流着某些不可言说的讯息,有些胆大的甚至开始猜测:
这位爷、该不会是被媳妇给赶出来了吧?
就是不知道,是力不从心呢?
还是索求无度呢?
不管哪个,呆会儿大家还是打起精神来吧。
否则,今晚怕是……
不好过。
不过,他们想象中的地狱修罗场并没有出现。
这个会议主要是部署下一阶段的工作任务,顺带之前的关键进展晏时锦也要了解下。
有些表现得不尽如人意的地方,爷竟然——
轻轻放过了。
甚至还给出了一些新的思路和解决方案。
当然,晏时锦平时也从不会大发雷霆。
而是他本身的身份和气场就摆在那里,即便只是偶尔一个眼神,或者语气稍沉,气息微窒,大家都会觉得胆战心惊。
只能说,今晚运气不差,这位爷显然心情是极好的。
所以,他到底是被赶出来了呢?
还是被赶出来了呢?
大半夜的,偶尔接收到那堪称温和的目光,搬砖人只觉得瘆得慌。
散会后,云里雾里的众人,依旧对这个问题好奇不已。
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小声探讨起来。
嘀嘀咕咕......
毕竟,大佬的瓜,明着他们是不敢吃的。
但黑夜里,暗戳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应该、没关系的吧?
于是,锦爷在新婚夜被小娇妻赶出房间的小道新闻,就此火热出炉!
在锦园内部,迅速且悄咪咪流传开来。
翌日清晨,聂非拉着谦叔早早来到主院。
“上来吧,我在书房。”
给晏时锦发信息问他起床没。
没想到回得挺快。
看来新婚也没能阻止这个男人工作狂的本质?
两人上楼,推门而入。
书房靠里,有一张可以当作双人床的大沙发。
是主人偶尔用来休息的。
聂非和谦叔很熟悉书房的格局。
所以扫到那张沙发床的时候,两人脸上,均闪过一丝明了和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