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在夜市买的小玩意儿连同袋子递给宁汐。
电梯在五楼停下。
江千寻和叶紫绯一起去了酒店的西餐厅。
西餐厅人不少,略有些嘈杂。
这个时间点,大多都是酒店的住客。
叶紫绯选了个光线相对昏暗的角落,接过服务员送上的点单,也不打开。
“一杯热美式,不加奶、不加糖。”
然后把餐单递给对面的江千寻,示意她随便点。
江千寻也懒得看了,问服务员:
“有薰衣草茶吗?”
得到肯定回答后,她要了一壶薰衣草加蜂蜜。
“千寻,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我叫你紫绯?!”
叶紫绯唇角微挑,认真看向对面的女子:
“谢谢你!”
如果江千寻是个刻薄的人,她大可以叫她一声“曾太太”。
可最近这段时间,她简直烦透了这个称呼。
有几个曾经所谓的“好友”,在她分享了不如意的婚姻生活后,每次这么叫她,都会带上几分讽刺之色。
这人啊!
窗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而过,残月钩悬,星空也显得有些黯淡。
直到服务员送了茶和咖啡上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各自端起饮品浅尝。
一苦,一甜。
一个提神,一个助眠。
“你和仕铭哥,怎么会在这里?”
江千寻又等了一会儿,觉得她若不开口,叶紫绯怕是能在这里一直坐下去直到天亮。
“他过来听心理学课程。”
说话的时候,女子目光依然望向窗外。
江千寻了然。
作为一个悬疑推理大作家,这种课程确实很有吸引力。
她还不知道曾仕铭已经弃文从正。
也就更不会知道曾公子这次是不告而别,假都没请。
直到单位开会找不到人,电话打给叶雄。
叶紫绯才知道,曾仕铭已经好几天没去上班了。
她下周末在国家大剧院有个演出。
这段时间一直在紧张排练。
就跟团队成员一起住在酒店。
其实排练的地方离家不远,她只是不想回去。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表哥呢?”
叶紫绯前段时间抽空去拜访过晏时锦。
当时,表哥正在亲自动手布置房间。
说是弄一个书房给未来表嫂用。
当时,半暖的阳光大片大片倾泻在屋子里。
男人袖子微卷,黑裤子上还蹭了点灰,额前的发丝些许凌乱,向来清世卓绝的男人,那一刻,稍显狼狈。
但他眼底绽放出的珍珠般温柔内敛的光华,却夺目而璀璨。
她第一次见到如此居家且人间烟火的表哥,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同时,也深深羡慕起了那个他亲手为她打造那一切的女人。
江千寻,何德何能?
“我过来找朋友玩儿,她也是来参加心理学课程培训的。晏时锦出差去了。”
江千寻用银勺轻轻搅动着茶水,等微温的时候又多加了一点蜂蜜。
“表哥他,对你很好吧?”
说这话的时候,叶紫绯脑海中再次闪现过那个亲自动手组装书架的男人的影子。
“嗯,非常好。”
眉眼弯弯,江千寻喝一口加了双倍蜂蜜的薰衣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