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清糯求饶的叫痛声下。
晏时锦更又加深了几口才松开。
那声音,令江千寻面红耳赤。
垂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锐眸中,墨色流影滑过。
然后他坐直身子,偏头调整了一下呼吸,舒缓着发紧的喉咙。
最后才抬手理了理她的发丝,遮盖住天鹅粉颈上点点红梅最深处的烙印:
“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惩戒似地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江千寻再也不敢造次,乖乖道:
“记住了。”
男人说了:
他们已经结婚,晏太太的身份,该亮就亮出来。
谁要是还不长眼、不识趣,就直接打断狗腿!
出了任何问题,他担着。
话说的,那叫一个霸气。
简直就是纵妻行凶的典范!
听得江千寻内心不安分的小因子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找个人暴揍一顿。
“你要对我有信心。”
又过了一会儿,待到两人的呼吸都平缓下来,江千寻往他怀里蹭了蹭。
难道她给他的安全感不够吗?
虽然晏时锦今晚过来,主要是给她科普帝京关系图谱,但字里行间,总免不了流露出几分隐忍的醋意和担忧。
就这么担心她跟别的男人跑了?
她何时给过他这种错觉?
“我当然有!”
这一句,晏时锦倒是底气十足。
只是挺直的脊背,带着点少年气的语感,江千寻莫名被戳中萌点。
这个样子的锦爷,怎么有那么点小可爱呢。
不过晏时锦没注意到她又弯起的眉眼,心思还在别的地方不停转啊转。
陆遥可是给他和小丫头批过八字,说他们是:
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