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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眸倏然扫一眼四周,把她拉到中年男人跟前:
“谦叔,有没有事?”
问得很急,声音隐隐有些紧张。
谦叔低头,看一眼。
“无妨。”
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不至于的。
江千寻挑眉,抽回手,放在唇边吹了吹:
“没事,你看,我都没感觉到疼。”
男人拉近伤口再仔细瞧一眼,再次望向谦叔:
“真的没事?不会——?”
“这次肯定没事,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
这丫头运气不错,很会挑。
手里的玩意儿都是彼此相克的。
否则……
晏时锦这才松了口气,想起还没介绍两人。
“寻儿,这位是谦叔。”
“谦叔,这是我太太,江千寻。”
“你好!”
“谦叔好!”
看在晏时锦对这位大叔极为客气的份上,江千寻也不想惹是生非。
大人不计小人过地乖巧问好。
大不了,一会儿多折些花枝,心疼死他好了。
江千寻私以为,大叔刚才说话不中听,是心疼她折了他的花儿。
花匠惜花,很正常。
谦叔淡瞥一眼她变化多端、阴险狡诈(明明是生动活泼)的小表情:
“以后别让她进来。”
这话,自是对晏时锦说的。
后者也接道:
“我会跟她讲。”
江千寻:“……”
哎?
什么玩意儿?
凭什么?
她这么乖巧可爱,怎么还成拒绝往来户了?
扯着男人的衣袖,扬了扬另一只手:
“这些……”
“还有……”
俏生生的手指指着那枝娇艳欲滴的六瓣红梅。
笑意嫣然的目光,垂涎欲滴。
我们全部采回去,怎么样?
眨巴着清亮的凤眸,她是个从来都不会轻言放弃的好宝宝呢。
有晏时锦撑腰,一点都不怕得罪人。
“还给谦叔。”
什么?
“把花儿还给谦叔。”
才不要!
往怀里搂了搂,她辛苦摘了一早上呢。
“哼!”
“不给我,你是准备拉着你的新婚丈夫,在新年第一天双双殉情去?”
啥?
殉情?
怎么又咒她去死?
看着帅叔叔,江千寻一脸懵逼。
这一大早您是跟“死”过不去了么?
“乖,听话。快把花儿还给谦叔,有毒。”
有、毒?
虽然内心疑惑,但晏时锦肯定不会骗她。
江千寻忙不迭,赶紧把东西塞给对面的人。
大叔接过,清透的黑眸似笑非笑瞥向她伤口处:
“越是鲜艳的,毒性越强。”
“……”
无声瞅一眼那“六瓣红梅”,江千寻不动声色蜷了蜷受伤的手指头。
内心多少有些后怕,表面依然淡定如初。
阵势不能输。
“谦叔,寻儿她刚过来不久,有些事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讲。看在她受了这么重的伤的份上,今早的事您就别跟她计较了?”
小丫头摘的,都是谦叔精心培育的珍贵药草。
有些还是新培育出来的试验品。
花了大半年时间,从深山老林里带回来的配种。
谦叔垂眸,淡瞥一眼小姑娘那“重重的伤口”:
“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