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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完毒,他冲晏时锦道。
后者点点头。
本以为这就没事了,却见聂非又拿了脉枕出来,示意她放上去。
疑惑的目光再次看向男人。
晏时锦示意让她照做。
好吧。
每隔一段时间,聂非都会帮她和晏时锦把一次脉,说是调理身体。
但这次似乎隔得近了些?
不过无所谓。
然而,晏时锦在旁边拿了本书看,没注意,她却清楚地看到,过程中,聂非微蹙了几次眉,看向她的目光,略带审视。
却又在她觉察的时候,瞬间收敛情绪。
“换另一只。”
这次,时间更长。
晏时锦原本不担心,只是来求个心安。
这会儿也觉得不对劲了。
“有问题?”
放下手,聂大夫拿过诊桌上的消毒湿纸巾递给江千寻一张,自己又拿了张边擦手边道:
“谦叔今天心情很好?”
一听这话,晏时锦轻皱眉宇的瞬间舒展开来。
“什么意思?”
习惯了聂非的洁癖,江千寻把擦完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云里雾里地问。
涉及到怪大叔的事儿,总感觉处处透着股神秘的色彩。
“运气不错,进了谦叔的禁区,还能完好无损地出来,你是第一个。”
看来连谦叔都对这丫头手下留情了啊。
冷然的眉眼,流露出一种称之为嫉妒的小眼神儿。
平日里冷肃惯了,江千寻今天还是第一次在聂非脸上看到他如此生动多变的表情。
聂医生也是第一次,忍不住对江千寻打开了话匣子。
那片大棚是谦叔的私人领域,晏时锦特批的。
换句话说,谦叔居住的大片区域,一般人都不想进。
曾经,他们也年轻气盛过,止不住的淘气。
闲来无事,总是在谦叔的雷区边缘使劲蹦跶。
谦叔花儿养得好啊。
医术更是一绝。
但反有个头疼脑热、训练时拉伤筋骨、跌打损伤什么的,只要找到谦叔,基本药到病除。
开始不了解的时候,他们都乐意去谦叔那里玩儿。
但谦叔不喜人多,嫌他们太吵,就让晏时锦立规矩。
小伙子们哪儿管那些,越不让去,越去烦他。
有段时间可能真的太无聊,又或者工作太沉重,撩骚谦叔甚至成了锦园的一项乐趣,用以解压。
而后果,有人拉稀拉到虚脱,有人起疹子痒到怀疑人生,还有人…呃…便秘一周生无可恋……
包括晏时锦在内,谦叔心情不好的时候,给他配的药,不必放到嘴里光闻那个味儿,就恨不得,从此嗅觉失灵。
聂非从小在国外长大,六年前跟着晏时锦回到锦园。
一把出神入化的手术刀能跟阎王抢命。
见识过谦叔的医术后,对中医燃起了浓厚的兴趣。
想拜谦叔为师,谦叔根本不搭理他。
聂非本是个骄傲的人。
但再骄矜的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事物,也不得不放下身段。
被骚扰的时间长了,谦叔看他真心喜欢,坦言不收徒,却可以相互切磋。
只不过,要从“神农尝百草”开始。
聂医生高兴地应了。
悲催的求医生涯夜开始了。
那个看上去跟他一样谨然冷肃的中年老男人,谁特么想到是个疯批。
有毒的,没毒的,以前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试。
现在多了个聂非。
园子里其他人遭过的罪,聂非全尝试了一遍不说,上吐下泻、昏迷一周是那段时间常有的事儿。
孩子那几年,遭了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