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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有人心里的弦,崩断了。
所有人:“……”懵!
沉默几秒后,反应过来晏时锦话里的意思——
震惊?
失望?
惊讶?
恐惧?
原本期待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撤离。
打脸却来得如此猝不及防,硬生生卡住,那神情,怪异中不免多了几分好笑。
卓湛俊美的容颜也难得出现了几丝呆滞。
不可置信地望向那个渊亭岳峙、茂林修竹的男人,那是他打心底里崇拜的人啊!
阿锦,你的分寸感呢?你的进退有度呢?你的公平公正呢?
这明目张胆的偏爱和毫无下限的宠爱,莫不是换了个人?
晏时锦的话,在场唯一满意的,恐怕只有江千寻了。
还好,这个男人没有令她失望。
外面的人怎么说她的,锦园的人怎么看她的,她又不傻。
只不过她没那么多时间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每天起来跟他们斤斤计较磨洋工。
怀柔安抚、虚与委蛇她也会,关键不是浪费时间么。
有那份精力做些什么不好?
所以她需要找个机会亮亮自己的爪子。
哦,不,是立下自己的规矩。
省得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自己跟前唧唧歪歪。
只是没曾想祝芸这把刀递得还挺快。
也幸好,晏时锦看懂了她的用意。
否则,男人刚才要敢说半个“不”字,她江二小姐立马起身,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锦园半步。
这——
才是她骨子里真正的任性!
对此,江千寻终于肯给晏时锦一个好脸色。
男人见她神情缓和了些,赶紧起身往她身边挪了半寸,却在小丫头笑脸一收的同时,收回了正准备对她伸出的手。
完球!
看着这一幕的众人,不约而同内心涌现出两个大大的字:
昏君!
赤果果的昏君!
却没有人深入想一想,晏时锦和江千寻之前所说的每句话,每个字,从头到尾都不失一个理字。
只是时间久了,人们总习惯性把别人的宽容当成理所当然的存在而忘记了事物最本质的逻辑,进而得陇望蜀生出原本不该有的心思。
“阿——”
祝红正要再次开口。
“姜糖水好了。”
聂非端着个托盘走过来。
把其中一碗放到祝芸跟前:
“喝点儿暖和暖和。”
然后把另一碗端给江千寻。
只是聂非一近身,后者就紧蹙起了眉。
聂非直接把碗塞到她手里:
“还稍微有点儿烫,晾晾再喝。”
江千寻接过,皱着鼻子头往后仰,瞪向大夫:
到底加了多少姜啊?
您老是把卖姜的打死了么?
聂医生放下托盘,从上面摸起两块话梅糖扔到晏时锦手里:
“听话,喝完给你糖吃。”
卓湛及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