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若不是里面的人时不时传来几声重重的咳嗽,偶尔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以及那股子浓浓的中药味儿隔着窗户都能闻得到,江千寻差点儿怀疑卓湛今天上午是摸鱼去了。
从后窗观察了一会儿,晏时锦便给卓湛打了个手势。
卓公子点点头,无声绕到郁练打开的那扇窗前。
就在郁练觉察到不对劲的瞬间,口鼻已被人从脖子后面捂住,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眼睛,眼睁睁看着另外两个黑衣人,堂而皇之从他房屋的正门,漫步踱了进来。
悠哉游哉……
“别叫、否则、去死!”
阴恻恻威胁完,卓公子松手的同时,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郁练脖颈大动脉处,表示可不是说着玩玩儿。
冰冷锋锐的触感,濒临死亡的肃杀寒意瞬间布满全身。
过了好一会儿,郁练才能镇静下来看向站在他正面的两人。
看清楚个子较矮的那个,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千寻,你来就来,这是……做什么?”
虽然只露了眼睛在外面,但那双清丽无匹、独具风韵的凤眸,从小一起长大的郁公子还是很快就认了出来。
江千寻抬手摘下黑色面罩,示意卓湛放开。
身旁剑眉锐目的男人,觑向郁练的眸光,则多了几分浓墨重彩的深沉。
这么轻易就能认出来,郁二公子对小丫头,很关注?
“扑通!”
脱离了卓湛的掣肘和支撑,二公子瞬间跌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重感冒是真的。
所以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身体已经虚脱般撑不住了,瘫软在那里,苍白的脸颊,额际冷汗汩汩而下,被窗户口风一吹,整个人霎时缩成一团,禁不住开始打起了寒颤,瑟瑟发抖。
江千寻走过去,把窗户关上,转回头来,发现锦爷和卓公子早已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人家的沙发上,大马金刀。
郁练像个被绑架的小可怜,那两位倒更像这屋子的主人。
好吧,她也径直坐到郁练对侧的椅子上,手肘撑桌,托起下巴:
“为什么要装病?”
郁练:“……”
虽没见过那两个男的,也大概猜得出是谁。
可,你们仨能不能稍微有点人性?
什么叫装病?
你装一个像我这样的看看。
此外,我都冻成这样了,沙发上两位,把上面的薄毯递给我一下不行吗?
拿起来团吧团吧、一脸嫌弃扔到地上是几个意思?
但这三人就呈包围之势那么定定地望着他,没有丝毫同情。
郁练苦笑着,冷得上下牙齿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脸色却由之前的惨白变成此刻烧得通红。
眨眨眼,江二小姐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担心二公子被气得背气过去,将问题改成:
“为什么要生病?”
郁练:“……”
他知道江千寻早晚会找上他。
只没想到这么快。
还是以这种……方式。
果然,你永远别指望二小姐能按常理出牌。
可她这么出其不意,还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如今被一眼看穿自己的伎俩。
就,不能稍微留点面子吗?
一定要这么直接?
是的,江千寻的话听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