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大的好处就是房间多。
谦叔的房间早已提前备好了,晏时锦亲自送他进门。
“谦叔,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谦叔,我叫聂非过来。”
“我说了,出去!”
晏时锦无奈,只得深深地看老男人一眼,转身。
但他并不放心,出来关上门,却没有马上离开。
刚才在医院,根据乔蕴的“低血糖”,和谦叔“此刻的状态”,他隐约推测,这两位很有可能彼此人士。
房间内
于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江昇没有头疼,心里原本挺开心。
“于谦”是谦叔在帝京醒来后给自己取的名字。
但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后,他就开始心口疼。
开始是“一扎、一扎”,细细的针尖浅浅戳在肌肤上的那种隐隐的钝痛。
到后来,越来越尖锐。
现在,就跟有人用利刃“刺啦刺啦”割他的肉似的。
一路上,他不想让人看出来。
好在已经一天一夜不曾休息,借口太累,倒是把大部人都糊弄过去了。
除了、阿锦。
“唔!”
靠!
怎么这么痛?
中年男人忍不住低咒一声,捂着胸口,手撑在床头的柜子上,额际冷汗直流。
他的心脏,像是正在被人用刀子剖开一般,身上的黑色衬衫也像是被水浸泡过,有些干了的地方已经有白色污渍在显现,现在再次被洇湿。
身体虽不大好,却从来没有心脏方面的问题。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该死!
他果然跟江城这个鬼地方八字不合么?!
“呕——”
一口黑血从嘴角溢出。
“哐”
于谦昏倒在地板上。
“哗啦!”
打翻了柜子上的台灯。
听到动静,晏时锦一边大喊了声聂非,同时转身推开身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