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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亏上当受骗的是她自己。
“还难受吗?”
“对不起,以后我会尽量控制。”
拉拉被子,男人轻拢着哄人。
江千寻:“……”
以后?
尽量?
听听,是人话吗?
想起老爸还有汐儿劝过她的那些话。
她就是,太惯着他了!
所以——
没有以后!
“有没有舒服点?”
趁她不注意,把手伸进被子里继续给她按摩腰腿,讨好意味十足。
江千寻舒服地哼唧一声。
其实,刚醒来就先感受了下,没有预料中那么酸痛难忍,甚至比起之前,还要好一些。
心中虽奇怪,却也不出声,任由男人效劳。
她不知道的是,那张床自带的按摩功能本身就能帮她缓解肌肉上的酸痛感,加上晏时锦今早刚从聂非那儿讨来的不算熟练但还算到位的手法,她这会儿才能起得了床。
浅色牛仔裤,高领白毛衣,洗漱一番,江千寻准备下楼吃饭。
“那我先下去?”
正在沙发上看笔电的晏时锦点点头:
“我很快下去陪你。”
来到餐厅,饭菜都是晏时锦一早吩咐厨房随时备着的。
老母鸡菌菇汤,油炸排骨,清炒菜心,白灼大虾……
慢悠悠盛了碗汤,女孩转头去看眼窗外的景色,冬日的北方风景略显单调,欣赏了会儿浅浅的阳光,她用勺子撩起汤晾了晾,又去看手机。
“江、”
不对。
“太太,饭菜不好吃吗?还是不合您胃口?”
抬起头,江千寻仿佛才发现给她送菜的人还没离开,温和地笑了笑:
“没事,你去忙吧,有点烫,我等晏时锦下来一起吃。”
轻拢秀发,她用手腕上的皮筋简单把头发扎起,不经意间,脖子上的痕迹露一点出来。
年轻人没走,看到她的脖子,急忙垂下头:
“先生也要下来?那——要不要再加几个菜?”
“不用,他跟我吃一样的就好,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江千寻摆摆手。
“那您赶紧先喝点儿汤吧,要不然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着,男子上前:
“汤已经凉了,我再给您换一碗。您可以先垫垫肚子等先生下来。”
“哗啦——”
“对不起!对不起!太太对不起!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一大碗鸡汤,除了江千寻盛出来的一小碗,剩下的,全部倾倒在地板上。
“您别动,没溅到您身上吧?我马上清理。”
“这是——怎么了?”
餐厅门口,一道清冷肃然的嗓音传来。
男子此时正背对着门口,听到这声音,抽纸巾的手微微一顿,浑身僵硬地转回头。
聂医生,他怎么会来?
而聂非身后,才是晏时锦、和卓湛。
手中的纸巾,轻飘飘飘落到地上,瞬间被满地汤汁沾湿,蔫儿掉。
男子眼睁睁看着迎面走进来三人,顿在原地。
他想离开,双腿却有如千斤重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没事吧?”
进门后,晏时锦径直越过两人,到江千寻身边查看。
虽然知道不会有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摇摇头,江千寻起身拉住男人的手示意自己无碍。
脸色却不怎么好。
事情还要从元旦那日,她误闯谦叔的植物园,之后找聂非把脉说起。
当时,她已经看出聂非神色有些不对劲,但后来被他岔开了话题,过后也就没再在意。
直到她被祝芸推入湖中,聂非再次给她把脉。
当时两人在楼上多呆了一会儿,话题却与落水无关。
“千寻,你——”
聂非放下给她把脉的手,那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叫她的名字,正视着她的眼睛。
这次把脉较上次时间短很多,但聂非脸上的表情却跟上次如出一辙,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棘手的题困扰着他,不知该如何启齿的模样。
“聂医生,有话不妨直说。”
江千寻向来不喜拐弯抹角。
聂非看了她一会儿,笑笑,清冷肃然的脸上多了几分真挚的暖意:
“你叫晏明一声明哥,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比他短,一定要跟我这么客气?”
江千寻:“……”
有什么问题?
聂医生叫着不挺顺口,她以为他更乐意这个称呼呢。
“那——阿非?”
女孩从善如流。
非哥她是绝对不会叫的。
一声“明哥”,晏时锦已经暗地里吃过好几次醋了。
其实江千寻更怀疑那个男人所谓的吃醋,就是为了某些晚上逼她叫他“锦哥哥”,好给自己谋福利。
聂非温和地点点头:
“既然你叫我一声阿非,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当然。”
疑惑的目光望着那张谨肃的容颜,看不出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