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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千语蹙眉，语气不大好。
江千寻话里话外，总像隐约暗示着什么。
寻儿以前说话，不是这个风格。
“别误会，就是字面意思。你信任崔大夫的医术，同理，我信任他们两位的医术，三个人组成专家小组，大家彼此都安心。”
江千寻嘴角微翘了那么一下，旋即又舒直。
“如果对我们的方案有什么疑异，崔大夫现在尽可以直接提出，大家共同商讨改进。说到底，你我都是为了老爸，这三位都是目前国际顶尖的医学圣手，他们仨联手，爸爸康复而不复发的可能性非常大！”
绕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深吸一口气，江千语正要再次开口。
“啪！”
秦素珍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连证书都没有的野医生，也敢给你爸弄来看病，我看你是巴不得他早死，你好早早把那些股份收入囊中，江千寻，你对得起你爸这么多年对你的偏爱吗？”
呵~
终于来了！
听了这话，江千寻一点也不气恼。
清致的小脸上，甚至隐约含有笑意。
她等秦素珍出手，等很久了。
能够给老爸下毒的，身边就那么几个人。
她不想轻易下结论，但……
淡然一笑，江千寻款款起身，缓步移至餐桌，坐到秦素珍对面的凳子上，向前倾身，压低嗓音，慢条斯理，微然哂笑：
“我爸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么着急咒他。”
“你——！”
“妈！寻儿！”
许是怕自己母亲吃亏，江千语也赶到秦素珍身旁。
而那两位，早已经开始唇枪舌战。
双方都在指责彼此，巴不得江昇早死的人，是对方。
秦素珍口才向来不错，没想到江千寻也不遑多让。
江千语看得目瞪口呆。
***
医院另一端，院长办公室
杨庭坚开完一个重要会议，刚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即刻有助手送上上好的正山小种。
惬意地喝口温度刚刚好的茶水，他从抽屉里取出私人手机，背靠椅背，舒展着四肢。
“砰！”
看到上面的信息，杨庭坚猛然直起，把手机拍在桌子上。
骤然转换的动作，差点儿把脖子扭了。
“胡闹！”
杨院长脸色瞬间阴沉。
站起身，拿起坚固的手机。
一边拨号，一边往外走。
脖子还僵直着。
“院长，您这是…要去哪儿？”
行色匆匆的脚步，除了助手，还有几个轮值跟着他的实习医也都站起来，以为院里有什么紧急情况。
“你们不用跟来！”
挥挥手，杨庭坚厉然的语气，几个想要跟随的立即止住脚步，面面相觑。
从没见过院长发这么大的火。
以极快的速度，穿越半个医院，杨庭坚敲开江昇病房的门。
“咦——？都在呢。”
闪进房间里的，则是一张跟刚才截然相反的笑意盈盈的脸。
江千寻和秦素珍你来我往的争执，也不得不停下，看向来人。
他们还没去找，怎么就来了？
“我刚开完会，路过这里，顺便进来看看江董。”
杨庭坚一副认真负责还很关心患者的高风亮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