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会出声，静待事态发展。
“无所用，无所不用。”
淡然的眉眼，简洁无杂质的语言，每一个字，都饱含份量。
“无所用，活个明白也行。无所不用呢？举个例子。”
许世尧追问。
江千寻再次轻抿一口咖啡，内心叹一句“阿弥陀佛”。
关于“文化属性”的说法，非她原创。
而是上辈子在一本很经典的书里面看到的。
她非常认同作者的观点，所以仔细研究过。
那本书对她成为一个出色的商业spy有非常大的帮助。
“比如说文化产业，文学、影视等是触及灵魂的艺术，如果文学影视的创作能破解更高空间的思维密码，那么它的功效就是启迪人的觉悟，震撼人的灵魂，这就是普罗众生所需，就是功德、市场、名利。”
说到这里，江千寻暂缓一下，留给大家思考的空间。
此刻的她，也不再只是为了应付今晚的破局，而变成了真实的感受和想要探讨文化本质的底层逻辑的一种心态。
当她拿文学影视出来举例的时候，包括卓湛在内，所有都不约而同竖起了耳朵。
别忘了，卓公子可还经营着帝京第二大影视公司“星空娱乐”呢。
再次浅抿一口醇香的咖啡，江千寻继续道：
“精神拯救的暴利与毒品麻醉的暴利完全等值，却不必像贩DU那样耍花招，没有心理成本和法律风险。而且，这里面的暴利不是由人决定的。”
“那由谁决定的？”
卓湛先一步开口。
听懂的人，也都目光湛湛地看向她。
早已忘记眼前这张绝世容颜“废物点心”的名号多么辉煌。
就连晏时锦，也不由把倚靠的身体换成端然凝坐，望向女孩的幽邃锐眸中，星火冉冉，清浅流溢。
他知道小丫头不简单，一直都知道。
却也不曾料到，她的思想如此独到而精辟。
非形而上的哲学思辨，而是实用、具体、务实、有效。
“是由人的主决定的。主让众生把他口袋里的钱掏出来，由不得他不掏。”
“呵，你信主？”
终于有一句话听懂了，外围有个男子不由地讥讽出声。
前面说得那么高深莫测，玄而又玄，结果来个主，可见之前都是故弄玄虚装得吧？
废物就是废物，还以为多大本事呢，吓死他了！
出声的男子自认不着痕迹地瞅了眼上官明珠的方向。
上官大小姐今天有任务给他们，要找到合适的机会，给新任晏太太一点颜色瞧瞧。
等啊等，这会儿终于逮到一个好时机。
玉面淡拂的女子宽容而温和地一笑：
“没有主，主义、主意从何而来？主无处不在，简单地说，支配人的价值取舍行为的那个东西，就是主。也就是我刚才说的，文化属性。”
男子：“……”
又、双、叒听不懂了怎么办？
有人抿唇偷笑，不过更多的人，却是被她的这番论道引起了沉思。
他们必须承认，江千寻的观点，具有普适性。
大厅再次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