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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懦地,秦素珍眼角含着泪花。
“但就算离了,您依然是我最爱、最尊敬、最想要孝顺的婆婆,我不会离开您,不会离开语儿,也不会离开这个家。”
听她这么说,老太太脸上浮现不忍:
“好孩子,那个不孝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妈给你做主,咱们走。”
“妈,妈,来不及了。我们得先把语儿叫回来,把我名下的股票转给她,以防…以防消息一旦泄露,影响集团股价。”
“嘭!”
把拐杖往地上一摔: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他和为公司考虑,素珍你放心,离婚他休想。不过你说得对,那几个老家伙不是好东西,刚才怎么就没防着他们呢。赶紧叫语儿回来,我给王律师打电话,趁这个机会,我的股票也一并转到语儿名下,放心,妈给你们母女撑腰。”
老太太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秦素珍到底哪里不好了?
虽然有时候做事未免小家子气些,但对江昇、对她、对这个家,兢兢业业那是没话说啊。
更何况,半辈子都快过完了,现在又来闹离婚,儿子到底是又怎么昏头了?
难道——
被哪个小狐狸精勾上了?
“谢谢妈!哪怕跟阿昇离了,我永远都是江家、是您的儿媳妇。”
低垂的眼眸中,女人闪过几分执拗和坚定。
再抬起头来,依然是一副温顺、贤惠的贴心神情。
从江昇醒来开始,秦素珍就一直在惶惶不安中未雨绸缪。
今天的传票,撕毁了最后她一丝仅存侥幸。
江昇,为何要对我这么狠?
“妈,如果阿昇一意孤行,我愿意放手,但有个前提,就是寻儿现在手里的那些股份,原本就是属于语儿的……”
“对,孩子,是你提醒了我,就这么着,你别怕,到时候咱就跟阿昇……”
把江千语叫回来,祖孙三人又合计了一番。
三天后,开庭日。
当王律看到被告席上同时出现五个女人往那里排排一座——
江千语陪着秦素珍;
令姑陪着江老太太;
对方律师也是位女士。
不得不眉宇轻扬,内心忍不住为江昇的先见之明喝了句彩。
终于明白江董为何嘱咐他今天来时带上郁怀谦,哦,不,人家只承认自己叫于谦了。
前两天江老太太叫他去江家别墅签署股份转让协议,江董回复想转就转,他没意见。
但今天,老太太坚持陪秦素珍坐到被告席上,就有点当面打儿子脸的意思了。
不过还好,江董不在,台下除了于谦也没别的观众。
就是对面“人多势众”的,五个女人VS一个男人,显得自己“形单影只”了些。
连个助理都没带,全被派出去忙活儿了。
给唯一的现场观众那位料峭落拓的谦叔使了个眼色,庭审正式开始。
王律言简意赅陈述了己方起诉意见后,对方律师答辩时,尤其被告提出同意离婚的前提是江千寻手里的股份必须全部转到江千语名下时,几个女人并没有注意到,庭审氛围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主要是不管王律还是法官或书记员,职业素养太高,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端倪,哪怕内心已经对此感觉分外不可思议。
尤其在江老太太出面作证,说江千寻现在手里持有的江昇的股份原本完全属于江千语,如果今天不能签署转让协议,这婚她不同意离后,那种诡异感就更加突出了。
“原告,对被告的要求,你方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法官面无表情地问。
“尊敬的审判长和各位审判员,江董和千寻小姐对那部分股份其实并不在意。”
说到这里,王律再次在心底感叹了一句江昇的料峭与桀骜,沉稳与锋芒。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