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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都知道没毛病。
昨天晚上，郁练的的确确是冲了两个冷水澡，然后又把自己放在院中，吹了三个小时寒风，母亲今早端来的药，他也全都倒在窗台的花盆里，才成功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摇摇欲坠、一吹即倒的模样。
抿紧唇，眼神游移向别处，他拒绝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躲你啊！
默了一小会儿，江千寻也不强求。
“那就说说我爸的病到底怎么回事，这总可以说吧？”
女孩屈指敲了两下桌子。
“咚咚”
沉闷却也清脆。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提神醒脑。
郁练回转目光，与她凤眸相触，简单、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中毒！”
肯定而确定的语气，江千寻和晏时锦脸上并没有出现太大波澜。
倒是卓湛忍不住从沙发靠背上坐起，挺直脊背，神色正经严峻了几分。
主要是连聂非都查不出问题，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前，他一度对江千寻的坚持持怀疑态度。
“但是查不出来，对吗？连最精通毒素的人也查不出。”
江千寻问得很平静。
来之前，乔棉给到她的结果也一样，血液没有问题。
“对！”
点点头，郁练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人，再看向江千寻。
尽管有人帮忙，江二小姐能在短短一天时间内查到和推断出这么多信息，足见其绝非草包。
换个人，不一定会这么信他的话。
或者就算开始相信，查到后来也会产生怀疑。
但江千寻不仅坚信，还这么快找上门来。
这段时间，郁练一直在反思。
反思己身，反思郁家，反思自己过往二十年的生活。
昨晚那个电话，他也不知为何，第一本能反应打给的不是江千语，而是从不被自己放在眼里的江千寻。
而千语，说实话，最近这段日子，他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而且，人家有了那么厉害的男朋友，之后怕是也不大看得上他了吧？
内心自嘲一笑，不懂这个时候，为何会忽然想到这些有的没的。
“具体怎么回事？”
江千寻音色稍沉，她没有耐心再跟郁二公子兜圈子了。
“准确地说，江董中的毒不算毒，是一种催化剂。”
郁练明白她的心焦，也不再拿捏，收敛心神：
“那种药剂吃下去后，能够促进人体内癌细胞的增长发育。久而久之，时间长了，体内最脆弱的部分，就会发生癌变。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一样，江董应该是之前胃就有些小毛病。之所以查不出来，是因为这种药一旦吃下去，就会被癌细胞吸收，成为它的营养素和催化剂。”
郁练说得简单。
江千寻却听得心惊：
“竟有这种东西？”
别看郁公子说话的时候，因为感冒，声音听上去轻飘飘的。
但这玩意儿，你稍微细想，就能懂得其危害性有多大。
沙发上的两个男人也不由地看向郁练。
此等消息，可谓惊天，细思极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