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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江千语的第二天,江千寻约了郁练。
天坊街,谭记火锅二楼。
郁练:“……”
望着窗外的花园广场,“江千寻,对……”
一直欠她一声正式的道歉。
尽管这三个字不仅来得有些晚,现实也早已时过境迁。
“打住!”
指了指眼前已经熬开的铜锅。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念这口了。”
谭记的铜火锅、羊肉、芝麻酱,三者是绝配。
丝毫没有讽刺郁练在对面广场跟她求婚的那场闹剧的意思。
郁练也就不再提及往事。
知道江千寻这么说,就是单纯地馋了而已。
有些失笑地看向对面的女孩儿,用公筷帮她下了足够的纯手工羊肉片。
“今天找我出来,有事?”
想不到现在的自己对她还有什么用。
“就帮着谦叔问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郁练:“……”
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摸摸鼻子。
“好吧。”
她确实不擅长这类善意的谎言。
来之前问过谦叔是真,但谦叔连话都懒得回,只给她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江千寻就明白,由于没有恢复记忆,郁家之于谦叔,跟陌生人家完全没什么两样。
江城知道他身份的也没几个。
所以郁老爷子的葬礼,谦叔连个面都没露。
一手操办完爷爷的丧事,郁练昨天刚从郁家老宅搬出来,住进不远处的单身公寓。
他想要一个人静静。
郁老没了。
郁怀远跟秦素珍一样,被判了十年。
“可怜老爷子,钻营了一辈子,临老连个送终的儿子都没有。”
江城老百姓一面热议着江、郁两大世家的迅速凋零,一面感叹着郁老爷子的凄凉晚景。
郁家,随着两位中流砥柱的坍塌,算是彻底消散在历史洪流中。
所有产业或变卖,或拍卖,或抵债,最后只剩一座老宅。
郁绍也在郁老下葬的第二天被带走。
下场嘛,预计跟其叔一个样。
日月明暗,草木枯荣。
没有那个家族能够显赫千年。
若是不懂得适时韬光养晦,不顾道义一心往上爬,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
天道有时候,并不总是无视人间。
作为新一代家主,郁练这几天尝尽了“捧高踩低”的滋味儿。
今天刚回医院报到,就被告知已被调到急诊科,原科室已没有他的位置。
自打郁怀远被带走,郁家一派的人就开始被打压。
紧接着郁老离世,曾经跟随郁家的人几乎一夜之间被踩到尘埃里。
尔虞我诈,打击报复,一院这些天就没消停过。
哪怕请假没去,郁练也听说不少。
但他不会怪对方,也没法儿怪任何人。
因为郁家在位的时候,行事也是如此,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轮回而已。
“给你两个选择。一,去帝京,想进哪个医院随便挑。”
舒舒服服地喝上一口肥宅快乐水,江千寻接着道。
她问过聂非,聂非说可以帮忙安排。
“不过进去后,后面的努力就要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