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主,晏太太,请”
服务员帮他们推开门后,没有跟进来。
里面的“高人”起身相邀。
两人点头回应,入座。
江千寻面上不动声色,内心些许诧异。
她原本以为的道长,要么仙风道骨,超凡脱俗,要么胡须白长,拂尘轻扬。
但眼前的男人,四十上下,金丝眼镜,干净挺括的白色衬衫质地精良,温和的面容透着一股成熟的儒雅与自信,像极了大学里博学多才的老师。
跟想象中的“高人”,南辕北辙。
“两位一晚上没休息,不如先吃点东西,咱们边吃边聊。”
高人笑容温善和煦。
“多谢!”
随着钢化玻璃慢速旋转,晏时锦先给江千寻盛了碗她喜欢的鸡丝白粥。
三人简单吃了几口东西,才听男人继续道:
“我姓吴,口天吴,单名一个远字,远近的远。”
“吴道长,久仰!”
晏时锦示意江千寻安心吃饭,有他在,无须她操心。
“不敢,晏少主和太太琴瑟和鸣,着实令人羡慕。”
看着两人无声的互动,吴远目露艳羡。
接着,又不好意思道:
“道长不敢当,那是江湖友人送我爷爷的绰号,两位若不嫌弃,叫我吴远即刻。”
“这是我的名片。”
吴远从旁边放着的BV牛皮名片夹里取出两张,分别递给夫妻俩。
“远近中医馆?”
面部肌肉不被牵动,江千寻还是忍不住抬头跟晏时锦对视一眼。
后者点点头。
“吴馆长,幸会!”
“晏少主客气。”
见晏时锦伸出手,吴远赶紧起身跟他握了下。
两人又重新落座。
江千寻也借此消化了一下内心的震撼。
远近中医馆,于普通百姓而言,之前可能连名字都没怎么听过。
但它跟聂非的私立医院并称帝京双院。
一中一西,是高净值群体的首选。
不同的是,从近半年开始,跟聂非一台手术动辄百万以上的费用相比,远近中医馆开设了平价医馆,从 服务到价格都很亲民,逐渐为世人所知。
如果江千寻知道,这位亲民的馆长还曾是陆遥那个职位的有力竞争者之一的话,她可能会更加震惊。
“两位可能觉得奇怪,说实话,我第一次坐在这里,内心还是有点忐忑。”
吴远诚挚的面容看向两人。
“以前在这里的是我爷爷。”
江千寻:“……”
突如其来的大实话和真诚的小眼睛,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以何种表情面对。
还得是晏少主,宁淡温疏,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慢待”而不愉,在给江千寻夹了一个虾饺和一个流沙包后,以眼神示意吴远继续。
见晏时锦没有怪罪的意思,吴远内心的思绪不知转了多少弯儿,面上的歉意更加真诚:
“今天这个机会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一方面是我对两位闻名已久,颇想结交。另一方面是我今年刚全面接手家族的小生意,爷爷年纪大了,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晏时锦点点头,依旧没说话。
江千寻吃得不亦乐乎,昨晚一晚上的消耗,她急需补充能量。